“哦……不多……是……不多。”二娃支吾了一会儿,抬起头对光头说:“这样吧,反正我今晚也不走了,明天走的时候结账,您看行吗?”
“也行。”光头犹豫了一下说:“不过公司有规定,任何人都不许赊欠。你今天情况特殊,就明天早上结帐吧,你先休息。”光头说着走出了房间。
二娃把门关上重新躺在了那张陌生的床上,曲佳欣婚礼的场面又出现在眼前。这会儿他已经清醒了,也冷静了。从曲佳欣把酒壶掉在地上的一瞬间她向自己投来的那种忧伤的眼神里,他知道,曲佳欣是被迫的,是痛苦的。或许她的痛苦不亚于自己的痛苦。因为他知道,曲佳欣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虽然今天看到的场面是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他知道这个局面迟早一天会出现,可今天的事儿还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会儿,他又想起了几年前曲佳欣的母亲在她家门口凌辱他的那桩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