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想,自己只是个科级干部,能和省上的大领导结亲当然是高攀了,只是不知道余向南的儿子人怎么样。不过,听余主任说他儿子上过‘工农兵’大学,还是个建筑队的队长,估计人也不会孬到哪里去。他给彭主任递上一只烟,自己也点燃一只吸了一口说:“事儿当然是好事儿,我没啥意见。就看娃娃愿意不愿意。”
“咳!看你说的,嫁到余主任家里,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娃都成了人上之人,还有啥不愿意的?这样的好事儿就你是打上灯笼也找不到啊!再说了,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咱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破。你回去好好给娃说道说道,不能由着她的性子!”彭主任吸了一口烟接着说:“说实话,看在你我交往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才给你们搭这个桥,要是旁人,我还真不愿费这个口舌呢!”
晚上,曲佳欣的父亲把彭主任的话原原本本地对曲佳欣的母亲说了一遍,曲佳欣的母亲自然是兴奋至极,欣喜万分。这可是攀龙附凤,求之不得的好事儿呀!她说:“要真能这样就好了,我也就不用天天操那份心了!”
“你操啥心?”
“你不知道,这死妮子心里好像有个人了。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心里有人了?”曲佳欣的父亲十分诧异。
“和省上下放下到文江来一个姓李的人的儿子黏着。”
省上下放下来的?姓李?曲行长思谋了一下说:“你说的是在县车队挂职当队长的李锐的儿子?”
“正是。”曲佳欣的母亲说:“和佳欣在一个班上读过初中,这会儿在红堡公社劳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那死妮子和他黏糊的紧,三天两头偷偷摸摸地去找他。我不知骂了多少回,她就是不听,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