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逐步推进’的反进攻政策。针对国民党的这一进攻,我们党制订了针锋相对的策略,就是‘有耐心,不分兵,找战机,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各个击败敌人。’时机终于来了,那年五月,国民党第一兵团司令汤恩伯沉不住气,一改‘稳扎稳打’的战略方针,不待其友邻兵团靠拢,命令张灵甫的整编七十四师和黄百滔的二十五师从垜庄一带北进,企图攻取我们已经占领的坦阜,这就给我们创造了抓住战机的机会。
停了一下,父亲接着说:“孟良崮是山东中部卢山的主峰,卢山在咱们老家山东的蒙阴县东南,是南北约五华里,东西约二十华里的一道山脉。张灵甫的七十四师上孟良崮的意图是想粘住我们华东野战军主力。当时张灵甫估计,凭他们的装备,在山上坚持几天没问题,但他犯了一个兵家大忌,山上没有水,而且重武器运不上去,这就给他们的失败留下了祸根。我们华东野战军按照中央‘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敌人’的战略方针,集中了九个纵队,约二十万人。其中用了五个纵队攻击孟良崮,四个纵队狙击国民党的增援部队。许世友司令员率领的我们第九纵队和叶飞司令员率领的第一纵队担任了正面主攻任务。
张灵甫的七十四师是国民党的王牌部队,都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战斗力极强,我们打了四天三夜都没攻上去。到第四天的夜里,华野司令员陈毅给我们九纵司令员许世友打电话,命令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在敌人的增援部队到来之前拿下孟良崮。夜里一点多钟,我们向孟良崮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枪炮弹像雨点般的密集,山上山下都是火光冲天,杀声四起。后来我的一些老战友说,打了那么多年杖,从来没有像打孟良崮那么惨烈。战斗终于在第四天的上午结束了。当时的战报公布说,孟良崮战役共毙伤、俘虏国民党三万两千人,我们也死伤了一万一千多人。后来我听战友们说,其实我们牺牲的同志远不止那个数。”
“孟良崮战斗结束以后,部队急需补充基层干部,在许世友司令员的直接关照下,我下基层部队当了连长。以后在解放青岛、烟台等战斗中因我带兵作战勇敢,职务也不断提升。到全国解放的时候我已经是许世友将军手下的一个团长了。”父亲说到这里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