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逃走。沈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景临,眼中鄙夷之色更甚,突然抬起右脚重重踏在景临的胸前!景临痛哼,只觉得这脚似乎将内脏撕裂般。
“蝼蚁之人,也敢与少主作对,要不是留你性命回去交差,你命早就休矣!”他低头冷笑。三人看着景临犹如看猪狗一般。
“该死!”景临内心愤怒不止,“我就像井底之蛙,还以为蜕境已经不能奈何与我,到头来还是小看了境界的差距!”
景临自责之余,已无暇再想其他。三个蜕境,就像三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了他的心头。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绝不能落到空临玉手中!配合腾龙挪,只要有机会,便有希望!”景临想到此处,眼神瞬间坚定。
“……我们还是赶紧去城里找辆马车,再耽搁时间,怕是后天火种被那些宗门取走了!”话音转折,王君低声说道。
沈玄与周江对视一眼,都是点点头,然后王君俯身抓起景临。
景临只觉体内剧痛不已,刚才的一脚,自己没有任何防护,已经伤及身体内部,此时被王君硬生生提起,疼痛再次袭来。
“走!”沈玄见状,也不多言,率先向着前掠去。王君紧随其上,虽说抓着景临,但不见丝毫吃力。
……
几日之后,某条大道,马车急速奔驰。宽敞的道路延伸,地面的颜色呈现黑色,数不清的飞灰扬起在半空;道路两侧,地形或凹陷或突起,时不时的冒出一缕火焰,然后熄灭;虽是白天,天色也显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