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竖更是拖沓,永字本为楷书之始,练好此字所有楷书不在话下,只是老人家你太过想要彰显自己的风格,反而失了永字的真意。”
李卫心知那多余一句肯定坏事,现在只是赶鸭子上架,身不由己了。
养气功夫十足的老者毫不气恼,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毛笔递给李卫,“那你来写。”
山上五年,便写了五年的“永”字,这点自信李卫还是有的,接下老者手中的毛笔,腰背挺直,仰起头来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仿佛回到了刚上山那刻练字的时候,只是空气相差甚远……
老管家吾护只见李卫站立的姿势便忍不住点头,俗话说人似一棵松,拿来形容李卫的站姿最是恰当不过,只见他手与毛笔本是分离,但是动的那一刻却融为了整体,静若处子,动如游龙,同样的一撇一拉一横一竖一点写出的“永”字味道却大大不同,吾护初看只觉平淡无奇,细看之下,每一笔划都充满了味道,吾护忍不住拿李卫的与老爷比较,答案虽出,却是说不出口了。
在闻州有着书法大家之称的吾三省却是道出了答案,“此字我不如此子…原来楷书真意,尽在这宣纸之上。”
这种称赞换了闻州随便一位书法大家,怕是受宠若惊,李卫心如止水,颔首说道:“献丑了!”
吾三省哈哈大笑,“以前拜访张道长,便觉人中龙凤,却不知张道长教的徒弟也有龙凤之姿,老话说得好,青出于蓝胜于蓝,古人诚不欺我。”
“老人家过誉了,我与师傅相比,相差一万八千里还要多几千里,说到底,只是被师傅赶下山的弃徒,与观内的众位师兄相比,也就武学天赋略强,其他方面相差甚远…”李卫脸都红了,都说城里人夸人会让人上天,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一次。
“小道长过谦了,不知小道长的功夫有多厉害,我向令师请求帮忙的时候,唯唯对功夫一项下了要求……”吾三省看李卫是越看越喜欢,女儿要去上学一直是横在他心头的一块心病,吾家虽说在闻州势力重大,但是再强大的势力也比不上背后的那些肮脏,暗地里女儿未被绑架成功的数字就高达二十多次,而自己的女儿又讨厌身旁有保镖影响她的学习生活,这就变成了一个难题,正值朝京主家老太爷向上一步的时机,女儿更是老太爷最喜欢的一位孙子,所以今年女儿的安全变得更加危险,要不然吾三省也不会向老太爷求助,张弓长的人情就此一次,老太爷也是花了心思,所以才有了李卫下山的缘由。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反正不曾使用内劲,跟师兄弟们打闹都是闹着玩的,只知师傅曾说我上山,武学传承有了后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吾三省听到“内劲”两字,张弓长的点评更是定心丸,终于觉得所托非人,毫不犹豫点头,转过身吩咐吾护:“你带着李道长到商场买几身衣服,配上手机,拿些钱给李道长,我已跟王校长交代清楚,开水房里的原来的大爷退休了,那个地方正好缺人,而且离女生寝室也近……”交代完这些,吾三省转过来拉住李卫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李道长啊,我就把女儿的安危交给你了,暗中保护就行,别惊到她了,详细的东西等会吾护会告诉你的,由于女儿的安危很重要,我就不给你接风了…”
原来是下山当保镖,这就是师傅所谓的“小忙”,李卫想起了做乞丐时看的电视,里面的保镖所做的事情,干的都是些用身体挡子弹挡炸药的傻瓜差事……其次看守门房的不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爷么?那些学生们都会亲切的称之为门房大爷,那我是不是称为“门房少年”。
只是想起师傅的养育与教育之恩,心中的那些小九九给按了下去,跟着雷厉风行的吾护购置物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