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一枚圆形铜牌,铜牌中央有一轮涂了红漆光芒四射的太阳,马鞑中除了换洗衣物,别无他物。
军爷的怀中藏了数千两银票。
“这是何物?”流浪汉拈起铜牌问道。
“大概是身份信物,留下它,官府可以以此断定倭寇的身份。”雷鹏说。
流浪汉将铜牌塞入死尸怀中,将银票交给雷鹏,道:“碎银归我,银票归你。”
雷鹏道:“我有银子,都归你。”
“唔,这还像个朋友。”流浪汉眉开眼笑,毫不客气地将银票塞入怀中,道:“此地不可久留,快快掩埋尸首走人!”
“不能埋。”雷鹏道:“朝廷失踪了一名将军,一定会沿途大索天下,查不出原因,沿途的百姓便要遭殃。留着他,与倭賊尸体在一起,便与百姓无关。”
“高见!这厮浑身无伤,我补他一刀。”
“不可!”雷鹏疾声阻拦:“尸体已冷,血液也已凝结,有经验的仵作,一眼便可看出尸体被做了手脚,不可画蛇添足。”
说罢,上前拿起宝刀,砍下二贼的头颅,再将血液淋在军爷身上,做出一幅浴血奋战之后身亡的假象。
“你小子,简直是诡计多端。”流浪汉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