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再群起而攻,将其击毙,便可名利双收。
老怪朝雷鹏笑笑,说:“徒儿,莫害怕,待为师打发了这班蠢货,再带你回山,你可不能趁我不备,淘气逃走。”
雷鹏对江湖掌故武林秘辛一无所知,看到老怪要以寡敌众,料无胜算,自己横竖难逃一死,能在临死之前观赏一场生死搏斗,也是一件乐事。口中却道:“老怪物,且休讨我便宜,你我谁为师,谁为徒,尚难逆料。逃与不逃,腿在我身上,由不得你。”
“小混蛋,你敢逃走,为师当众打你屁股,看你羞也不羞!”老怪吹胡子瞪眼。
“前辈,请赐招!”红衣人不耐地叫。
白发老怪摇头说:“我老人家懒得赐招。”
“什么?”红衣人惑然:“前辈成名已久,岂能言而无信……”
“放屁!我老怪焉能在尔等面前食言自肥?”
“如此,在下放肆了,动手!”
话未说完,剑招已发,一式“白蛇吐信”闪电般刺出,以八成功力刺向老怪“丹田”大穴。既快又狠更猛,深得杀人的其中三昧。
另三人也不慢,随剑阵而动,同时三面进击,剑涌千层浪,绵绵不绝一雷霆万钧之势攻上。霎时剑气激射,虹影漫天澈地,人影进退如电,一聚一分八方分张,每一剑皆直攻要害,步步凶险,寸寸死亡,罡风剑气激起漫天雪雾,形成一个巨大旋风,紧随快速盘旋腾挪的人群旋转飞舞,遮住了恶斗的人群越旋越大。
“啪啪啪……”剑杖接触声如连珠花炮爆炸,劲气迸射。
蓦闻旋风中传出一声怪叫:“徒儿,接夜壶!”
叫声中,旋风中飞出一物,“噗”地一声,落在雷鹏脚前,是一颗人头。
雷鹏惊跳而起,低头望去,正是适才那位出头挑战的仁兄。出头的椽子先烂,一点也不假。
一名白衣人见状,率领七名同伴挥刀杀入。
“啊……”有人惨叫,一名白衣人被抛上半空,飞坠五丈开外,蹬蹬腿呜呼哀哉。接着又是一名。
旋风中,一名红衣人长啸一声,剑法一变,讯如闪电狂飙,在杖光掌影之中强行排空直入,一式“乌龙闹海”强攻猛压,剑前虹影吞吐,朝老怪拦腰绞去。
另一名红衣人飞起当空,剑发“天外来虹”疾刺老怪头顶“百汇”大穴。
第三名红衣人攻下盘,俯身贴地疾射,凶猛绝伦地贴身进搏,猛刺老怪膝部关节。三件兵器同时攻到,配合得妙到毫颠。
老怪须发俱张,左手中酒葫芦一伸,内力发如山洪,一道酒箭疾射而出,正中正面对手门面,右手乌玉杖“万笏朝天”,迎住了空中的对手。
“啊……”正面的对手惨叫,酒箭射入眼睛直透入脑,一命呜呼。
空中的仁兄看到乌芒直射而来,情知不妙,杖长剑短,不待刺中对手,对手的乌玉杖便会先一步刺穿自己的胸膛。这位仁兄好生了得,百忙中挥剑拍击乌玉杖,借力斜飘五尺,逃过了一劫。
老怪也不理他,杖头突然下沉,说巧真巧,恰恰点在身后攻下盘的利剑之上,瞬间破解了三人雷霆万钧的攻势。乌玉杖余势未尽,杖尾突然弹起,如灵蛇一般诡异地勾住一名白衣人挥刀攻来的手臂向外带。
大力传到,握刀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挥向旁侧的红衣人。
“啊呀!快躲!”白衣人心胆俱裂地叫。
此人正是那位从空中进击的仁兄,他刚刚落地,身形未稳,如何躲得及,森森刀锋掠颈而过,左颈动脉被割断,血雾狂涌,晃了一晃摔倒,眼看活不成了。
白衣人何曾见过这等阵势,头顶走真魂松开刀转身便跑。
单刀仿佛被吸附在杖头上灵活地旋转,突然离杖飞向最后一名红衣人,一闪即至。
“咔嚓!”一声,旋过红衣人脖颈继续往前飞,飞出四五丈,插在雪地上“嗡嗡”震鸣不已。
呼吸之间,四名一流高手便命丧当场。
雷鹏双眼发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血腥场面,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群贼眼见得首脑人物接连丧命,不仅不退,反而发一声喊群起而攻,凶悍绝伦。
三骑飞驰而至,在雷鹏身后下马。
白衣蒙面人是冬梅姑娘,黑衣蒙面人贾英妮,另一个是那位娘娘腔的神秘男子。
贾英妮一眼看到雷鹏,脚下一动便要杀出。
“不可妄动!”冬梅姑娘拦住了她。
蓦地,雷鹏耳畔想起一个细若蚊呐的声音:“雷公子,贼人后援将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听出来了,是冬梅姑娘,心中一喜,便要回头。
“莫回头!”冬梅姑娘警告:“也莫出声,请听我言,老夫人已经脱身东去,只是老爷与老仆已经惨遭不幸……”
雷鹏虽已料到父亲与范伯伯凶多吉少,但一经证实不禁悲从中来,几乎要失声痛哭起来。
冬梅姑娘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情,安慰道:“雷公子,切莫悲伤,此刻有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