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适时传到。
“杀!”四杀手兴奋地叫,剑势如虹,刺向他的四肢。
“杀人啦!救命啊……”灰影乍现,白发老人蓦地跃起,怪叫不已,跌跌撞撞东倒西歪地躲避,手中拐杖信手乱挥乱打。
“铮铮铮……”剑鸣声铿锵,火星飞溅,四支剑脱手而飞,四杀手手臂酸麻踉跄倒退。
“咦!”红衣人讶然惊呼,低叫:“原来是这老狗作祟!”拔剑厉叫:“并肩子上,先毙了这老狗!”
群贼一涌而上,围住白发老人,刀剑齐出亡命攻杀,却将雷鹏抛在一边,不闻不问。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雷鹏一跃而起,撒腿便跑。奔出几步,忽又止步,暗叫:“老怪物救了我一命,我若弃他而去,岂是男儿行径?”
捡起一把剑返身杀回,扑到一名使单刀的贼人身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拿剑当刀使,挥手一剑,砍在贼人的肩胛之上。衔恨出手,用上了全力。
“啊!”贼人痛叫,手臂虽然没有砍断,但肩胛骨断了,刀脱手打个趔趄猛然回身。
雷鹏跟踪急进,火速扑上,一脚疾飞。
“噗!”一声,踹在贼人胸口。
“啊……”贼人张口喷出一口血污,人向后飞,与一贼撞在一起摔倒。
雷鹏火速弃剑,捡起单刀再向前扑。他从未使过剑,不会用,还是刀趁手。
“好徒儿,杀的好!”白发老人怪叫,挥手一杖,将一名贼人打倒,再一挥杖,一击“乌龙摆尾”拦腰横击,将身后的贼人打翻。举手投足,轻描淡写,形同儿戏。
“拦住小狗!”红衣人狂叫。
两名贼人返身杀来,白发老人突然身形疾闪,如虚似幻,捷如闪电飘风,倏忽脱出重围,扑到而贼身后,挥手一杖,将二贼打翻,笑呵呵道:“徒儿,为师的身手如何?”
雷鹏尚未答话,红衣人损兵折将,老羞成怒,恶狠狠扑到,双掌如飞,朝白发老人后心凶猛推出。
雷鹏眼神一动,却未出声。他要看看,这老怪如何抵挡这一招偷袭。老怪口口声声叫他徒弟,如果不能化解这一招,就不配当他的师父。
白发老人的脑后似乎长了眼睛,冲雷鹏咧嘴一笑,拐杖从腋下向后伸,“噗”一声正中红衣人右掌“劳宫穴”,仿佛脑后真的长了眼睛一般。
“啊呀!”红衣人抱掌踉跄后退。
另一名红衣人飞掠而上,沉喝:“暂退!”
群贼潮水般退去。
红衣人上前抱拳行礼,责问道:“前辈何方高人?为何横插一手,坏我大事?”
白发老人不予理睬,一把拉住雷鹏四处查看,看到他并未负伤,方始放下心来,将拐杖插着地上,喝道:“放屁!我老怪正与徒儿在此叙话,是尔等不分青红皂白,围上来要杀要打,哪个坏你屁事来着?识相的乖乖滚蛋,再惹老子生气,老子扭下你们的头,给我徒儿当尿壶使。徒儿,你要不要?”
雷鹏颇感解恨,放声大笑,笑毕怪声怪气地叫:“哈哈!妙极!当然要!师弟孝敬之物,愚兄却之不恭。你我一夜换一个,也能使它个十天半月。”
龙虎门威震西凉,门下爪牙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何曾被人如此戏弄侮辱。红衣人怒发冲冠,狂笑一声,厉叫:“老狗!老夫念你一大把年纪,尊你一声前辈,并非惧你!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滚蛋……”
“混蛋!你小子胆敢在我老怪面前妄自尊大自称老夫,简直混账透顶!气煞我也!”白发老人须发俱张,捶胸顿足。
“哼!就算你是条老狗……”
“找打!”灰影疾闪,突然欺至。
“啪啪!”两声脆响,白发老人左右开弓,接连两记耳光,掴在红衣人的面颊之上,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灰影乍进乍退,白发老人退回原处,指点红衣人骂道:“混帐东西,你们才是一群疯狗,一个个藏头露尾不敢见人,好人哪个愿意将大好头颅藏在裤裆里,从破洞中露出一对狗蛋贼溜溜地瞧人?快将你那破裤头摘下来,叫我老怪瞧瞧,你小子到底配不配在我老怪面前称老夫!”
“哈哈哈……”雷鹏捧腹狂笑,连呼骂得好。
“气煞我也!老狗纳命……”红衣人狂叫,身形一动,便要扑出。
“站住!”白发老人沉喝,声音不高,却震得红衣人心中一阵翻涌,两耳“嗡嗡”作响。
贼人识货,这是佛门“狮子吼”上乘绝技。放眼当今,武林中身负此功者屈指可数。他慌忙退后几步,望着白发老人不知所措。
群贼亦骇然变色,无不骇惧。
白发老人却“嘻嘻哈哈”笑将起来,回首问雷鹏:“小子,你们到底为着何事,这般要杀要打的胡闹?”
“小可不知,你问他们!”
白发老人的武功惊世骇俗,但雷鹏尚未决定是否拜他为师,不愿对他提起往事。
“你说!”白发老人戟指红衣人说。
其实红衣人也不甚了了,嗫嚅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