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放!一万个不放!”
“你再不放,我便……”
“你便如何?”
“我……我便咬你!”
“小驹儿,咬咬看。”白发老人嬉皮笑脸,将手臂伸到雷鹏嘴边。
常言兔子急了也咬人。从小到大,雷鹏从未想过自己会像妇人女子一般去咬人。此时急怒交加,不假思索,张口便在白发老人的小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哈哈哈……”白发老人狂笑:“小驹儿果然说咬便咬,味儿如何?若不过瘾,不妨再来一口,来,咬这里。”将手臂伸到雷鹏嘴边,要他咬。
雷鹏哪敢再咬?适才一口,仿佛咬在生铁上,险些崩掉门牙。无奈何,不得不软语恳求:“老人家,老伯伯,快快放开我,若被贼人赶上,小可性命休矣!”
白发老人拍着他的面颊道:“莫怕,莫怕,有我老怪在此,无人胆敢杀你。小娃娃,不在家中穿新衣,放鞭炮,来这深山老林作甚?”
“你先放开我,我再说给你。”
“你先说了,我再放你。”白发老人寸步不让。
“老人家,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雷鹏叹口气问道。他已迷路多日,问清楚了才能继续逃命。
“是我老怪的地方。”白发老人说。
“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不是我老怪的地方,是你小娃娃的地方不成?”
“不是……”
“又说不是!那就一定是了,也罢!老不与少争,我老怪说不得忍痛割爱,将这块宝地让与你了。小娃娃,它现在是你的了。我老怪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恳请你老人家容我在你老人家屋檐下歇几日脚可好?”
夹缠不清,雷鹏头大如斗,说道:“老人家,小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我付房钱?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老人家,你误会了,小可不要钱……”
“不要钱,便是要命了,罢了!你拿去吧!”白发老人将头伸到雷鹏面前怪叫。
山坡上人影绰绰,飞掠而来。
雷鹏惶急地叫:“老人家,贼人来了,请快放开我。”
白发老人拒绝放人,说道:“我老人家适才说过,有我老人家在此,谁也休想撒野!”
“不!贼人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啊呀!贼至也!老人家,我这条小命,断送在你手中了……”
说话间,数十名蒙面人店射而至,将一老一少团团围在核心。
“完了!”雷鹏哀叹:“老人家,你我素不相识,犯不着枉送性命,快快放开我逃命去吧!”
白发老人仿佛浑然不知身陷重围,搂着雷鹏,拍着他的后背,笑呵呵说道:“小驹儿,莫怕,我老怪要收你为徒,天王老子也休想伤你,你允是不允?”
雷鹏啼笑皆非,二人身陷重围,命悬一线,这老怪物却夹缠不清,要收他为徒,莫非是个疯子?非常可能。
心念至此,万念俱灰,心中反而坦然了,索性依在白发老人怀中,笑骂道:“老怪物,老疯子,你我死在眼前,命在旦夕,莫若待来世共投名师,做一对师兄弟吧……”
“放屁!下一世我老怪依旧是你师父!快起来拜师!”
雷鹏站起身来,笑嘻嘻说:“老怪物,你恐怕当不成我师父了。小可先死先托生,你后死后托生,下一世,我是你师兄,你是我师弟,再敢胡言乱语,调皮捣蛋,我便打你屁股!”
“气煞我也!”
“莫恼,莫恼,”雷鹏怪声怪气地说:“天有不测风云,也许今日你死我不死,待你再世为人,我还是你师父呢……”
“放屁!”老怪物勃然大怒:“下一世、再下一世,我老怪都是你师父!”
“难说,难说……”雷鹏摇头晃脑。
二人争嚷不息,全未将群贼放在眼里。群贼一路狂掠,功力损耗甚巨,正可借机运功调息,任他二人疯疯癫癫大呼小叫,不予理睬。
“哈哈哈……”老怪狂笑:“小驹儿与我老怪一般的怪!老怪、小怪聚作一处,必将妙趣横生,令我乐不知年矣!哈哈哈……”
一名白衣蒙面人功力恢复了八成,上前几步,戟指雷鹏沉喝。声音大的像打雷:“唗!小狗,休得猖狂!今日若交不出宝物,休想生离此地!”
雷鹏身陷绝境,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经过这场惨变,不知不觉,性格也在发生改变,已经与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书生渐行渐远。
他笑嘻嘻指着白衣人反唇相讥沉喝:“呔!白衣狗,你******狂吠什么!莫非你也想先死先投生,来拜大爷为师?去你妈的!大爷宁可收几只白狗儿、黑狗儿看家护院,也不收尔等这种衣冠禽兽癞皮狗为祸天下!”
雷家家教颇严,雷鹏从不讲粗话,今日居然出口成章,连他自己也十分诧异。
龙虎门中,不仅以玉牌、金牌、银牌表明身份,衣着也有严格的区分。玉牌使者及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