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然一声龙吟爆震,封住了,巨大的反震力传到,手臂发麻连退三步,脚下一滑突然跪倒,一只脚已在悬崖外,惊出一身冷汗。
突袭者更糟,反击的力道十分凶猛,手中宝剑险些脱手。巨力传到,身不由己向外飞。身下是万丈悬崖,落下去尸骨难存。此人十分机警,百忙中剑身一按,借力转向飞向峭壁。不料突然一阵强风刮到,将他推向悬崖外。
“救命啊……”他魂飞魄散地狂叫,急中生智,挥臂一剑刺向峭壁。
“噗”一声,刺中了,锋尖刺入石缝卡住了,带动空中的人影向回荡,“噗”一声撞在峭壁上。突袭者火速弃剑抱住岩石,壁虎般往下溜。
“噗”一声双脚落地灵魂归窍。眼前人影乍现,蓦然升起一个白色的人影,叫声“打”一掌拍出。
“噗”一声正中胸口,力道如山,以牙还牙。
“啊……”偷袭者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一脚踩空,拖着长长的惨号飞坠悬崖粉身碎骨。生有时死有地,半点不由人。他命中注定该死在悬崖下,躲都躲不过。
第一个夜行人心知遇上了强敌,一跃而起,怒叫:“何方妖魔,胆敢与龙虎门为敌,现身!”
“阿弥陀佛!”老和尚与另一名徒弟长身而起,合掌道:“原来是龙虎门下,请问尊姓大名,是何身份?”
“不必问名号,咱们是龙虎门下金牌使者!”夜行人傲然道。
江湖朋友对龙虎门只闻其名,对其内部人员人身份知之甚少,老和尚也不知道所谓“金牌使者”是何身份,指着猎户说道:“这位施主向老衲师徒索要买路钱,出家人身无分文,哪有钱财与他?他便不许老衲师徒过去。据闻龙虎门财大气粗,门下个个腰缠万贯,老衲厚颜向施主化几两银子,交了买路钱赶路,还望施主广结善缘,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和尚知道雷家老少不可能夤夜冒险下山,必定投宿于黑店之中等候天亮,必须拖住龙虎门杀手,能拖多久拖多久,拖住再说。
夜行人怔了一怔,蓦然仰天大笑,指点老和尚笑骂:“他娘的,你这老秃驴,化缘竟然化到大爷头上来了,简直是寿星公上吊不知死活!”
“阿弥陀佛,老衲亦知善财难求,不该向诸位求助,奈何穷山僻壤,又逢夜半,无处化缘,惟有向诸位居士求助了。”
“诸位真是出家人?”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和尚,大爷做主放你走,速离此地,马上走!滚!”
山道宽仅三尺,无法群起而攻。猎户身手不弱,且又占据了有利地形,更有几个和尚在侧虎视眈眈,如果能将这几个和尚打发走,便可明暗齐施,毙了劫道者继续赶路。
“阿弥陀佛,这却使不得。”老和尚连连摇头。
“为何使不得?”
老和尚道:“老衲已经答应这位施主,化几两银子缴纳买路钱。出家人不打诳语。若然背信,不仅坏了佛门戒律,便是到了下一世也要偿还的,半点也马虎不得。”
“商兄,赏他几两银子,叫他快快滚蛋!”身后的夜行人低叫。
“要多少?”商兄问道。
“老衲不知,请问着这位施主。”老和尚指点猎户道。
“每人二千两!加上五位,共计一万六千两!”猎户狮子大张口。
“一万六千两!”商兄吃了一惊,失声大叫。
叫声方落,人影再现,又有三人赶到了。
“商老弟,为何滞留在此?”初到者高声喝问。
“有蟊贼劫道!”商兄回答。
“诸位曾经叱咤风云,威震武林,今日竟被蟊贼拦住了去路,真是千古奇闻!”一条黑影不快地叫,越众上前,指点猎户等人,轻蔑地问:“就他们几个?”
“是大爷!”猎户扬叉高叫:“加上新来者,共计二万二千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童叟无欺,概不赊欠!”
“什么二万二千两?”黑影诧然问道。
“是这样……”商兄苦笑不已,讲了经过,尔后说道:“加上三位,共计十一人,二万二千两。”
“原来如此,咦!你的人少了一个,胡老弟安在?”
“他死了。”商兄说:“他被打下悬崖了。”
“谁干的?是你!”黑影戟指猎户怒叫。
“大爷不敢掠美。”猎户指点年青和尚,满口的山大王味:“是他干的。小和尚,你坏了我的买卖。”
“阿弥陀佛!”年青和尚合掌道:“适才,那位施主直朝小僧撞来,小僧心里害怕,便推挡了一把,他脚下一滑,便落下了去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这地方太狭窄,加上天黑路滑,失足跌落山涧不足为奇,但黑影一点也不相信。商兄率领的六人,皆是门中一流高手,绝对不会失足摔落,其中有鬼!
“商兄是说,这几名和尚也是人质?”
“这……属下尚未确定……”
“和尚,请退后,咱们替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