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封死,而黄山又欺身过来,逍无尘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撕裂的风声,刮在耳边,硾在心田。
耀眼的光芒,如似梦境,刺着眼睛。
逍无尘左闪右避,踏着鱼龙九变,感觉着犹在耳边的掌风拳劲,想找到一处出口,跳出去。
锐利的劲风一下割在手臂,一下割在小腿,逍无尘始终找不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拉满弦的心,恐惧让风声吞噬了,无助让汗水给淋湿了,胆怯让鲜血给淹盖了,只剩下一团永不放弃与不知疲倦。
逍无尘嘴里碎碎地念着逍遥经给自己打气。
现在也只有逍遥经能让他感到一丝镇定。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逍无尘念的速度随着黄山的身影逼近而越来越来,越来……
逍无尘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两只脚莫名地踏起了奇怪的步伐,像从树枝下刚落下的树叶,玄乎其玄。一下像跨出几步远,一下又像两只脚互踩着。一下腾空起来,像飞一般。一下又在地上斜着身子,像要贴在地面似的。
整个人看起来极其怪异,却非常的和谐。每一步符合天地间的规律,仿佛要跳向星空一般。
随着步法越来越玄妙,逍无尘的身子飘浮起来,时上时下,时高时底。
全然不管近在咫尺的黄山掐了过来。
黄山一掐却落空了,紧闭双眼的逍无尘以一道奇特的弧线,转到了黄山后面。黄山勃然大怒,反身双手抓了过来。逍无尘却像多了几双眼睛,早算准了他的动作,跳了几步,避过了。
黄石从空中跳了下来,一看黄山几次都没有抓住。于是盯着逍无尘看了看一会,像犯了痴迷。
“黄山,这小子是进入了空灵了状态。”黄石想了一会,大声喊了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齐扑而去。
逍无尘一脚却踏入了空中。
黄石火冒三丈,眼神凌厉地望了一眼在空中乱走的逍无尘,掌心又涌现一团黑火,弹了过出去。
黑火急速飞疾,直扑逍无尘的胸前。
突然,空中多了一道身影,飞起一脚将黑火反踢向黄石。
黄石与黄山惊惶失措地飞了起来。黑火在地上,射在地上,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树林里,在上多了个一丈多宽的大洞。
空中的逍无尘眼睛一睁,从空中掉了下来。脑中的步伐,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印象。看了看扬起的尘土,以及身前的锦衣人,事情大概明白了几分。
“你是何人?敢管魔门之事。”黄石暴跳如雷地指着挡在逍无尘身前的锦衣人喝道。许久,不见锦衣人回答,眼睛眯了起来,问道:“你是唐门那堂的人?”
锦衣人笑了,指着胸前的虎头说道:“难道你们不认识这个标记吗?”说完扭头对着树林中喊道:“二哥,这魔门兔崽子不认识你的标记,就出来吧。”
黄石与黄山一听,眼神闪过一丝恐惧。
“逍无尘,今日算是走运?下次别在让我碰上。”黄石指着逍无尘,眼睛却看向树林起风的方向。两人似风骤起,钻进了林子中。
锦衣人乐得拍起手来,喊道,“怎么,就这样走了?”
逍无尘苦笑一下,走到锦衣人面前作了一揖,“感谢公子救命之恩。”,一边打量起这个锦衣人来。
精致的脸庞如名家雕刻出来一般,散发着一种不似人间的潇洒。加上浓密的剑眉,与双目似玉般着晶莹剔透,彰显出他的玉树临风的气质。
锦衣人看了看逍无尘的打份,问道:“你是逍遥派的人?”
“在下正是逍遥派暗堂,逍无尘。敢问恩公尊讳。”
“别一口恩公恩公叫我,别把我叫老了。我是唐门老九唐萧萧。你也可叫我阿九,或者唐萧萧都可以。”唐萧萧树林里走出一个和他打份的人说道:“他是我二哥,唐智。你不是逍遥派的人,怎么你也像我们唐门一样,单独历练吗?”
逍无尘对着有双深邃的眼睛,鼻梁高挺,披头散发的唐智作了一揖,然后说道:“我是与队友失散了。”心里对唐智儒雅高贵的气质,羡慕不已。让逍无尘感到震撼的时,唐智看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看不透他的修为。联想到黄山与黄石刚才的表情,恐怕是金丹境四重以上。
唐智一听,指了指树林的北方,说道:“我好像在那边也遇到一个与你一样穿着的人,不过他的神色十分匆忙,我就没有和他打招呼。”
逍无尘赶紧把肖界的相貌说了一遍。
唐智沉思了一会,“只能说,我不敢确定,因为只是猫了他一眼。”
逍无尘心里挂念肖剑的安危,和两人交换了一下玉牌气息后,再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匆匆向着唐智指点的方向奔去。
等逍无尘一走后,唐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