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子摇摇头,冷声说:
“你挡住了天下的道!”
她把手里那棵没有生气的草又向前递了几分,那男子冷笑,看着她手上递近的草,悲凉地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但茗琴仿佛能听见,能听见他未开口的那句话:“你要我死,还需要枯草吗?”
那女子见他没有动静,逼上前去,语气更冷几分,好似还有恨意地说:“你不死,你的族人,还有她都得死!”
他抬眼看着眼前那个人,是那么的陌生,心中仿佛在最冷的极寒之地浸泡。
他讷讷无声,只是眼底有些湿润地看着她,在岁月里看着她。
那女子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枯草,萧然一声道:“你答应过我。”
那男子听此,缓缓伸出袖中的手,从她手里接过那棵枯草,他拿在手里,看着那棵枯草笑了许久。
那笑是那么的从容,又是那么的纠缠。
他将那枯草一点一点嚼进口中,抬首与那女子对视地缓缓嚼着,直到嚼到五脏开始腐烂,嘴边开始流血,英俊的面庞慢慢如老去一般。
那女子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角有泪在她吹弹即破的面庞上滑过,她再也忍不住,再也不能故作镇定,她声嘶力竭地上前抱住那个嚼着枯草的男子,嘴里哭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许你就这么死!”
那男子低头三千思绪在眼里,看着她的头发,那九天日月都会为之黯淡的眉宇悄然低下。
忽然风起云涌,所有的都变为一片空白,茗琴仿佛还能听见那个男子没有说出的话: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茗琴仿如坠入一个深渊,他大声叫喊,一梦惊醒,山海琴琴音不断,香火入息,那个淡蓝色披风的人的一梦三千思,竟在他在眼底显现,他睁开眼睛看着那摇来晃去的坠子,两股冰凉从面上滑下,久久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