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不知今日寻我何事?”
“少别呢,我想她了,我找她。”浊若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语若坦然地说道。
那身影点头笑道:“少别小小年纪,能得浊若兄青睐,真是她的福分。”
那浊若仿佛最受不了这种客套寒暄,快语说道:“她人呢。”
“小女得了怪病,正在山中名医医治。”那身影谦谦回道。
浊若目光如炬地看着木瑟的背影,冷笑道:“洗弦池?”
木瑟身子一震,又作从容地说道:“浊若兄为何提到洗弦池。”
浊若冷哼道:“你别装了,我见到少别了。”
木瑟停语不回,慢慢站起,转身面向浊若。
浊若看着木瑟,多年不见,他神色里有些衰老,竟与十几年前不似同一个人,他眉宇入鬓,身姿挺拔,道骨奇风仍如当年,可是面色却仿佛人间中年之人,一点不如当年的意气风发。
浊若不解地惊呼:“木瑟你怎么好像老了,这才十几年?”
木瑟也不答复,谦语笑道:“少别所在,只有我一人知晓,浊若兄如何得知,浊若兄说我装什么?”
浊若失望地盯着木瑟叹道:“少别是画琴子的心弦,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木瑟心中大惊,但面容上未表露半分,笑问道:“浊若兄所说是什么,画琴子走火入魔早已死去千年。”
浊若看不惯他如此作态,本想隐瞒茗琴私入七琴山之事,他如今只好和盘托出说:“木瑟,你的小儿子私闯七琴山,画琴子要吃他,我正好赶到,救他性命,又看到少别在洗弦池中浸泡。”
木瑟心中一慌,忽又暗想:“不对,画琴子不可能为茗琴亲
自露面,他是查到了什么要套我话。”
木瑟细想一番后,一手袖端在胸前低头道:“浊若兄在讲些什么,是来嘲弄愚弟吗?”
浊若心中骂道:“老狐狸。”
口中却如一把剑刺过去斩钉截铁地说:“宋瑜的执念附在茗琴手心,他要吃的是那团执念,你还在装,我有两事要问你。”
木瑟听此,面色冷板,没好气地说:“既然浊若兄知道,有何事还要问我。”
“洗弦池是舜南风的琴?”
木瑟点头不语。
浊若又大声逼问到:
“我当初抱过少别,为何看不出她是舜南风的心弦,你为何要帮他?”
木瑟不答,低身取起地上的枯木琴,正对着浊若盘坐下来,目光中一丝寒意划过后闭上双眼,声如缥缈的烟火一般徐徐道来:
“浊若兄,我来给你讲一段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