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老的,却未曾见到,观院内的痕迹,已是有数天未归,如何会是其所救。
而自己原本以为这一次侥幸赌赢了,却万万没有想到根本就不是赌赢的,而是时运高。
天不绝我叶欢啊。
叶欢仔细揣摩消化了一番细节,才问道:“爹,我们这是在哪里?”
叶浩南笑着给出了答案:“易水之上。”
果然不出所料。
叶欢感受着真气冲开了一条闭塞的经脉,才伸手自怀中取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令牌。
令牌上有着成千上万的星星,如同一挂银河,散发着玄奥难言的气息。
不是星辰令又是何物。
叶浩南神情一怔,饶是以他的定力,目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星辰令或许别人不认得,他如何不认得!
当年他就是拒绝了星斗宫的好意,然后将那一枚星辰令亲手赠与一位已经十数年未见的了好友的啊。
“星辰令?你如何得来的……”
他还未讲完,便突然顿住,然后恍然大悟地道:“我明白了,难怪临风城会如此,难怪张洪盛会发疯一般,原来如此。”
说完他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叶欢,目中噙着一丝欣慰和赞赏,笑道:“果然不愧是我叶浩南的儿子,居然敢在玄舟境的眼皮底下抢了星辰令。”
叶欢见父亲居然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目中闪过一丝意外和震撼之色。
“有了它,这一趟星空山之行,算是成了。”叶浩南点了点头。
叶欢担忧地道:“可是……”
一身粗布衣的叶浩南笑着打断了叶欢的话,那一刻,藏拙多年的他峥嵘终露,豪迈初现:“没有什么可是,张洪盛的事爹替你扛下便是!”
叶欢一怔。
随后,他轻声道:“传闻张洪盛已是玄舟七重天,实力极其彪悍。”
卓尔不群的叶浩南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担忧的叶欢,不急不缓地说道:
“他仅仅玄舟而已。”
仅仅。
而已。
叶欢浑身颤抖。
一惊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