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毒蛇盟的道路奔驰而去,一路拔除了数波外围哨子,单骑直上毒蛇盟。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是哨兵回来了?这家伙的马真够寒碜的。”
城墙上警戒的悍匪看着青衫瘦马上来,侧头交流。
忽然,一名悍匪惊道:“见鬼,这不是我们的人!”
“不是我们的人也敢来我们毒蛇盟晃悠?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
又过来了数名围观的马贼,他们平日在这里值班若不出去劫掠基本难见人影,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个个都兴奋了起来。
“小子,你……”
有一名马贼正欲例行公事地询问一番来人的身份,可是城楼上却是发出了一阵惊骇的喧哗,彻底打断了他的问话。
“天啊,他飞起来了!”
“这是什么轻功,居然能飞这么高!”
“他朝我们飞来了,他还对我们笑……”
原本那被打断说话之人一把将身旁的马贼拍趴下,扯开嘶哑的喉咙大吼道:“敌袭!戒备!”
话音滚滚,在山间回荡。
城楼上众马贼悍匪脑袋瞬间卡壳。
敌袭?
敌袭我们毒蛇盟?敌人呢?
他们看着迎风掠来的一袭青衫,似有所悟。
一人?
还是这么年轻的少年,敌袭?
开什么玩笑!
他们几乎都要笑出声了,这家伙是不是被贬来看守门心中郁闷,想逗大家玩?
莫说是这青衫少年单骑而来,便是再来数十骑又如何?
毒蛇盟的威名,是活生生地杀出来的,几时忌惮过旁人?
这方圆数百里,还有人敢来袭我们毒蛇盟?简直可笑!
一马贼一念及此,目中洋溢着猖狂的得意与狰狞之色。
可是他嘴角的笑容却是僵在了下一瞬间,眼中的得意也被恐惧彻底取代。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柄刀。
一柄漆黑的朴刀。
叶欢的刀,到了。
人自然也到了。
一道血线自那名马贼眉心喷洒而出,他双目中的恐惧之色定格,神采尽散,气息全无,噗通一声从二十来米的城墙栽落,如同西瓜炸开。
场面极其骇人,城墙上原本都在笑着的马贼如同被人卡住喉咙一般,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涨得通红。
纵使如此,依然难掩他们目中的惊骇。
这青衫少年,竟真敢杀人!
“敌袭!”
惊慌的嘶吼回荡山间,刀剑出鞘之音络绎不绝,个个神情惊慌戒备,哪见先前的玩笑之色。
用生命来开玩笑,他们开不起!
敌袭?官府围剿么?
城墙后的各建筑不停地有声音回响,所有马贼几乎都在听到敌袭的那一瞬间纷纷穿戴好装备,严阵以待。
秩序严谨,竟似演练多时,也难怪,这七年里面对官府的围剿亦不下三次,可哪次我们毒蛇盟会输?哪次不是官府损兵折将,狼狈退去?
严阵以待的众马贼虽然戒备,但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意。
这便是强贼的底蕴,这便是毒蛇盟的强横与猖狂。
在这座毒蛇山,他们便是当之无愧的王!
城墙上众马贼见识过叶欢可怕的一刀,被其杀气所摄,竟是人人惊惶,不敢围攻。
一人一刀,十数人面面相觑,居然真的无一敢出手。
可是叶欢会等他们出手么?
可笑,他们屠村之时可曾等过自己。
叶欢毫不犹豫地出刀。
一刀便是一条命。
鲜血洒满城楼,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快到不可思议。
一袭青衫独立城头,脚下伏尸十数具,鲜血淋淋,叶欢扬刀直指蛇头七寸处,豪迈出声:
“季音德,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