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来雇保姆。而且工作的内容非常简单,这对于我来说再好不过。”
我坐直了身子,一概慵懒的神情,略带威严的说:“你缺钱?缺钱干什么?你这包可值不少钱,既然你缺钱,也许你也有作案动机呢。据我所知,张燕的存款并不多,想必她没有把钱存在银行吧?”
“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过有钱的日子,我要买包,买衣服逛街。这种工作对我来说最好不过。我没有杀了她!”
杨乐激动的站了起来,尖锐的声音也许是她能够发出的最高声贝。四周的几名客人纷纷看向了我们,我对着杨乐挑了挑眉,示意她坐下。
杨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双眼充满血丝,显然是没睡好。
坐在椅子上,杨乐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偷了她一个包,我本来想还回去的!我只是想借用几天,参加我朋友的婚礼。谁知道她死了,我也不能把包放回去了!”
我看着杨乐,苦笑着说道:“你这么紧张,就是因为包的事?”
杨乐点了点头说:“恩,我现在可以把包还回去嘛?你不会抓我吧?”
我抓着汤匙,转动着咖啡。慢慢的,就像那晚吊扇旋转的频率。
“谈谈你的雇主吧,张燕。谈谈你对她的了解,还有你对这个房子的了解。如果有足够的信息,包的事,我就当做不知道。”
杨乐应该没有撒谎,我用打火机,汤匙来旋转,试图将吊扇被风吹转的频率重现,然而杨乐并不关心这些。她一直并着腿,双手没有离开过自己胸前太远。这是种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