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龙正奎传给他的阴盘法器。
槐仁刚对着司机说道:“,小伙子,咱们要去季香山方向。”说完这句话,槐仁刚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司机有些木讷的看了槐仁刚一眼,战战栗栗地问道:“这大晚上的,去那做什么?”
这名年轻司机的问题绝对是有必要问的。
季香山坐落在江南市西边30公里,算得上是江南市周边的一个小型旅游度假区,可是因为这山没有多大的特色,也没有什么有名的历史典故之类的文化遗产,便只是江南市本地人时不时去踏青的一个地方,而外地游客多半都不知道此地。在前几年,地方政府倒是有意想要发展下那片区域,可是投资下去了,成效却不大,而开放收费之后却让本地人也不愿意前往。而季香山下原本的村民一直在此处经营些农家乐,而景区一收费后,游客不愿意来了,所以他们的收入便直线锐减。村名们当然不高兴了,便联名去政府门口上访,拉白条,事件演化到后来,连收费亭都被村民给砸了。经这样闹了几次后,季香山景区的收费也就名存实亡了,而本地的村民又风风火火地经营起了自家的农家乐。这季香山虽说不上是风景秀美,但也是这大城市边上一道难得的踏青避暑胜地,所以,周末也有不少人们开着私家车前往度假。
可是,这个时候确实凌晨1点半啊,而这伙人竟然要去那荒山野岭的地方,司机当然得提防一些。
槐半林忙说:“叔叔,你别害怕……我们是要帮一个已经死去的小妹妹找她妈妈。”
槐半林这句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只怕在这茫茫黑夜,空无一人的马路上令人更加胆战心惊。而这司机现在正可以用胆战心惊四个字来形容。
司机支支吾吾地回道:“不……不行……请你们下车……这么晚了,我不去那种地方!”
槐仁刚发了一支烟给司机,见司机不要,他便把烟架在了司机的耳朵上,然后细声道:“你姥爷就坐在你旁边,你这样做也算是为他积点阴德……等这件事情办完了,我们便助你超度他的魂魄。”
司机有些惊讶地看了身旁那个空无一人的副驾驶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你姥爷生前脸上是不是在眼角的位置有一道胎记。”槐仁刚盯着司机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魂魄现在也依附在你那钢化杯上,如此看来,这个东西应该是他生前的遗物吧?”
司机颤巍巍地低下头,沉默了。
槐仁刚接着说:“他是在上个月过世的,而你从小没有双亲,唯独是你姥爷和姥姥把你养大,在你姥爷死后,他放心不下你,一直留在你身边。”
槐仁刚见司机不再说话,又补充道:“这些都是刚才老人家自己说的。
此刻,这名年轻的司机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你们能够让我姥爷和我姥姥说几句话吗?”
“你姥姥现在在哪里?”
“她在医院,也已经病倒了……我想让她和姥爷见一面。”
槐仁刚沉默地思考了片刻说道:“这个没问题,但是活死一单单的接,生意也总得一单一单的做,得分个先来后到是吧,你现在先带我们去季香山吧,等这桩事情了解了,我们便去医院。”
年轻司机抹干了眼泪,点了点头,便重新发动了车子,趁着夜色,路上几乎没有行车,便将油门踩到底,几个换挡之后,出租车便向季香山方向飞驰而去!
出租车穿过江南市的海滨大道,绕上了环海公路,接着又转向收费站,出了城之后,在盘山的二级公路上行使了快半小时左右,终于看见了季香山的告示牌。
槐仁刚让出租车司机在山脚停了车,嘱咐他说在此等候片刻,接着便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带着两个孩子朝上山的石阶走去。
这名年轻的司机这个时候忙将车窗都摇了起来,从里面锁了车门,然后将出租车调头,开向了路边。他谨慎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将车子的大灯开着,也不熄火。毕竟这年头,不法之徒将出租车骗到郊外的偏远地段,然后匪徒的同伙埋伏在周围,接着就实施抢劫,谋财害命的案列也是屡见不鲜。而这名司机虽然年轻,但是做起事情却也是小心谨慎。
坐在出租车里的年轻人虽然对于这伙人感觉有些诡异和恐怖,但是却相信他们应该不会是坏人,而他们又对自己姥爷的事情说的很准确,便不禁心情沉重悲痛起来,到了后来竟然独自包着那个老旧的钢化水杯徒自哭成了泪人。
寻着漆黑的山路,双胞胎姐妹两心里多少有些坎坷恐惧,她们两紧紧地跟在父亲的身后,两手牵在一起,而手心中的冷汗已经滑腻腻地沾湿了衣袖。
走了不多时,槐仁刚就警觉起来,接着他默默地握住了包里的桃木剑,然后抬起另一只拦在两个女儿身前,示意她们站在身后。
“呜呜——”
槐半林和槐半夕这个时候已经听见了在不远处的林子里传出了嘤嘤的哭声,这这哀怨的声音回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