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月姬看见了旁边一脸冷漠地罗刹,似乎是怕他生气,便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她希望只有她自己听的见:“天生一对的……搭档。”
“好啦,”槐半夕拍了拍罗刹的肩膀说,“如果你以后再欺负月姬,我们可不饶你!”
罗刹一把捏住了槐半夕的手冷冷地说:“离我远一点。”
槐仁刚走上前弹了下罗刹的脑门说:“你小子眼力不错啊,一眼就看出了那头发就是那两个吊死鬼的索命绳。”
罗刹经这一夸,有些神气起来,他说道:“老子有看新闻,上面说了,这两个小娘们是被人用自己头发给勒死的。”
月姬忙拍着小手说:“罗刹真聪明!”
罗刹瞪了她一眼之后说道:“如果你以后再敢违抗命令,我也用你的头发勒死你!”
月姬低下了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罗刹好坏,只会吓唬人家……我知道你其实最宝贝人家了。”
当月姬抬起头的时候,罗刹早就已经回到了那秋千前,根本就没有再理会月姬。
而之前那些晒太阳的老太婆见这个几个人反常的举动早就已经是目瞪口呆,看着这些孩子对着空白的空气手舞足蹈,又是烧纸又是念咒的,还以为他们是不是也被鬼魂给附身了,接着就邀约着拿起坐在地上的板凳和手中的毛线,一溜烟地小跑着离开了。
槐仁刚看着此刻已经恢复了原状的秋千说道:“可惜了,跑了两个,否则我们就可以收工了。”
罗刹问道:“那两个能留给我单独玩玩吗?全部都超度回去是不是太无聊了吧!”
槐仁刚说:“你小子想都别想,记好了!你现在是道师,不再是原来那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了!”
“切!”罗刹抱怨了一句,“早知道这样无聊,老子才不来呢!”
槐半林这个时候走到了父亲身边问道:“爸爸,现在怎么办呢?”
槐仁刚从包里掏出了一根香烟说:“他们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待午夜十二点阴气最重的时候,我们只要一招魂,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的滚过来。”
“为什么现在不行呢?晚上我和半林还想回去看偶像剧呢!”槐半夕忙说。
月姬也凑上前说:“月姬也想看,师傅,不如你现在就招魂吧,大不了我和罗刹,”说到这,月姬的笑脸又红了,“我和罗刹再玩一次荡秋千,乘机把他们的索命绳也给你找来。”
槐仁刚摇了摇头说:“现在恐怕不好办,此刻阳气太重,他们不愿意现身的话,我也无可奈何,但是只要到了午夜,就由不得他们了!”
“真是倒霉啊!”槐半林大叫了一声,叹了口气说,“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呢!”
槐仁刚看着眼前空荡的秋千缓缓地说道:“而且这件事情恐怕比我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罗刹冷冷地问道:“有什么复杂的。”
槐仁刚继而说:“刚才那四个鬼魂的样子如此奇怪,明显是男的那个魂魄刻意为之的,那两个女孩的魂魄被他如此折磨,可见他和她们在身前必有仇恨……而且从那个男人身上极强的阴气不难看出,他的确是自尽身亡的,如此一来,恐怕就算将他超度了,他也会堕入恶鬼道,下辈子定然沦入畜界……先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只要是自杀之人,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下辈子只配做畜生。”
“那爸爸的意思是,那个男人的魂魄不好对付?”
槐仁刚对着槐半夕点了点头接着说:“是的,如果我们想要超度他们,恐怕绝非易事!”
罗刹听了这话好似突然来了兴致,便问:“那你说现在要如何办呢?”
槐仁刚深深地吸了口烟,说道:“唯有了却他的遗愿,恐怕才能解了这怨气。”
月姬点了点头说:“师傅说的不错,我们或许现在应该去调查下这个男人生前究竟是为何而死的。”
罗刹嘲弄地说:“傻狐狸,新闻你没有看吗……”
槐仁刚打断了罗刹的话,说道:“不仅仅是那样,如若只是如报纸上所说,那男人是因内疚而为了自己的儿子自尽的话,在遇到了自己儿子的鬼魂后应该不会再逗留人间,至少也不会耽误他的儿子投胎转世……对此的我们必须还要做更细致的调查,抓紧时间吧,希望我们能够在午夜十二点前寻出些线索和端倪……凌晨三点还有老子的球赛呢!”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自私!我们也要回去看电视!”
“废话少说,小孩子能和大人比吗?”槐仁刚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心里似乎已经在打着什么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