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种制服各类厉鬼的方式,听的我头都大了,办法这么多,我们一时半会怎么记得住,有没有什么通用的方法,就是可以一招制服所有厉鬼的方法呢?”
槐仁刚听完这个问题后一是觉得很欣慰,二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就是喜欢偷懒钻小孔子,老想着一锤子买卖这样的好事情,虽说这种懒惰的背后也表露了这个女儿的聪慧,但是殊不知,世间厉鬼的种类多如牛毛,哪里有这种万能的方法。
但是槐仁刚也给出了两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其一,就是只要能够让厉鬼完成了自己的心愿,那么便可让其自愿下界,而无需再做法式。其二,便是直接施法打散厉鬼的元魂,也就是所谓的令其魂飞魄散,这样一来,这只魂魄的命数便被重新打散并入了六道之中,永世不得超生,或者说等于抹杀了这生灵日后的存在。
槐仁刚的这种解释非常的无厘头,就算是面前的这些刚刚初中毕业的孩子也都知道,厉鬼之所以被称为厉鬼,往往都是因为身前留有了怨恨,不愿离开人世,若是帮它去完成心愿,那不等同于助其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吗?如若是打散它的元魂,那也太过于残忍。但是在凡间,许多昏庸的道士往往为图方便,而直接采取将魂魄给驱散的方式,虽然这法子可谓是效率奇高,但也不得不触犯杀戒,杀鬼也是杀,其日后必将遭到报应,轻则下辈子被扁入畜界,重则待其死后便被打入地狱!
槐半夕虽然没有妹妹灵巧但是思考问题的方式却也更加务实,她随后问道:“爸爸,那么你就详细说说应该怎么超度和制服吊颈鬼吧。”
槐仁刚解释说:“这种吊颈鬼一般都会手握生前吊死自己的一段绳子,如若绳子上还沾着血迹,那便是怨气极重之鬼。一般情况下,遇到这种厉鬼,它会哀求你拉着绳子带它回家,或者将那绳子趁你不备,偷偷地挂在你的脖子上,当然,如果你不小心被它用绳子给缠上了,还遇不到道人化解,那么必将在三日内窒息而死!”
说到这,槐仁刚一脸坏笑地看着面前两个已经惊恐万分的女儿,又缓缓地说:“所以说来,你们以后还是要早点回家,也不要去死过人的树下或者是横梁下逗留,否则被吊死鬼给套了脖子也不知道哦!”
槐半林看出了自己父亲在吓自己,便一脸不高兴起来,她插着腰嘟囔道:“爸爸,你真无聊,反正我不怕……就算是遇到了吊死鬼,我和姐姐也都能看见!而且月姬和罗刹也可以看到的!”
月姬在这一堂课程中的表现绝对和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一样优秀,这只狐狸一只在专心地听师父的讲解,还用一只笔在那材料上面勾画记录着,但是她的心里却想的很简单——只要这些鬼魂敢胆伤害她的罗刹分毫,她定会施放法术直接将其元魂给扑杀。
罗刹的急性子这个时候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他站起身,背起自己那装满了法器的单肩包说道:“老酒鬼,你叽叽咕咕唠叨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槐仁刚又敲了罗刹的脑袋一下说:“你小子,看你激动的样子,别人不知道还以你要娶媳妇了!哪里有人去见鬼还这么开心的!”
罗刹瞅了他一眼回道:“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知道你也开心的很!”
“我哪里有!”
“爸爸!”槐半夕这个时候拉住了自己父亲的手说,“你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告诉我们怎么降服吊颈鬼啊!”
槐仁刚站起身,然后背起了自己的旅行包说道:“这个很简单,我们只要能够拿到那些鬼手中的吊死他们的绳子,之后再念咒施法将那绳子给化去,这些厉鬼便自然会怨气消失,乖乖跟随鬼使回老家了。”
月姬翘着小嘴,有些不相信地说:“此话可当真,我总觉得不会如此简单吧?”
槐仁刚轻轻拍了拍月姬的脑袋,点点头说:“这可不简单……这些家伙手中的绳索是用来套仇人的,一般不会轻易将它们的命根子拿出来显摆的!”
就这样,在楼下的面馆吃了午饭后,槐仁刚便带领着自己四个徒弟朝‘廌’的丁级实习案件的目的地,此前被舆论传的沸沸扬扬的闹鬼之所,江南市丽东天景小区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