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京市西市区的旧货市场,每到周末都是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人流在这杂乱着无尽吵闹喧嚣的市场中走走停停,市场的过道本来就很狭窄,仅够过两个身位,如果再加上道路旁边的地摊,那么就真是只能够勉强挤过一个人了。而在这个市场中,最热闹的区域除了经营二手电器的南区,那就一定非市场中心的古董区莫属了。
此刻,这些真真假假的古董商和古董贩子们都在一边招揽着生意一边聚集在一堆,这些鱼龙混杂的商人们担着些旧纸箱在上面打着扑克牌。可是这些商贩虽然一边应付着牌局,可是眼珠子却一刻都不离自己摊位上面的各式各样的古钱币和纷繁杂乱的器物。
而在此时此刻,首层走道当中的一个堆满画卷的摊位上却热闹非凡,
这种‘热闹’真不是一般的路人能够发觉的了,这种‘热闹’那可必须得这个行道里的人才能凑的上,因为围观在这个摊位上的人们全都是在这个市场中混迹了多年,个个都是异常老道的古董商。
一个身着深灰色牛仔裤,穿着满是汗渍的白T恤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的女孩正蹲在人群中,好奇地看着围在她周围的古董贩子们。
“咦……这东西还真有意思……从这羊皮的质感上看一定不会是假的。”
“这还用说,老子就算不摸也也知道,这东西是真货!”
“关键就是上面的字,怎么我就一个都认不出啊?到底是哪个时代的字啊?”
“我说你外行了吧,就你这样,还是趁早关门回家吧,别******丢人了,我看这些根本就不是字,而是一些符号。”
“拉到吧,你就只会瞎说,这东西一定是字!”
“如果说这东西是地图的话,那么估计也是什么大墓的地图,这等宝贝东西恐怕早就被人给倒了去了。”
站在人群中的这个女孩正是‘廌’在龙阳镇的道师,云幼珊。她那日从槐仁刚手中得到这个号称藏有上古神器寒冰玄棺的地图便立刻动身,来到了聚集考古界最一流人物的都京市。在几所著名的大学奔波了一天之后,他所询问到的教授和专家共有七人,可是这七人却都无法辨识这地图上面所包含的信息。万般无奈之下,云幼珊只得来到了都京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行家,或许能够解读的出其中的讯息,就算是无功而返,至少也可以碰碰运气。
去古董市场问问吧,高手在民间啊——这个是云幼珊在离开都京大学时,一位历史教授临别时候告诉她的话。
云幼珊开始只是随便找了一个上了年纪,留着花白胡子,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像专家一般懂行的商人,可这个商人把玩了羊皮卷之后便随口一吆喝,周围的商贩们就都聚集了过来。
看着四面八方过来看热闹的古董商贩,云幼珊真的有些摸不着道了,难道这东西就真这么稀奇。可是随即她便又慌张起来,转念一算,现在离雷语堂那定尸丹药理到期的日子只剩短短的六天了,自己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真的能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找到这个传说中的神物吗?
“小姑娘啊,你这东西恐怕我们都认不出啊……可是如果你想卖的话,我倒是愿意出个好价钱!”
“哎,我说张老头,你这人不能这样,人家姑娘这东西可没说是卖给你的,如果要真卖的话,我也愿意出价,反正你出多少,我就比你多一万!”
“我也要买,不如大家就竞价,这样才公平!”
云幼珊看着眼前这些贼兮兮的商贩忙将那羊皮卷给拿了回来,她紧张兮兮地装进了包中说道:“我这东西可不卖,我就是想请教下大家,看看有谁知道上面到底是写了些什么?”
带着眼镜的这个商贩被别人唤作张老头,此刻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云幼珊一番,接着问道:“姑娘啊,你能说说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云幼珊愣了一会,忙正色道:“这东西是我家家传的。”
“真的?”张老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
周围的古董商们也都狐疑地看着云幼珊,云幼珊突然觉得非常的尴尬,脸一红转身就想走。
张老头在她的身后叫住了她说道:“姑娘,你别慌着走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东西我们恐怕都看不明白,但是我却知道一人,此人必定能够识别!”
云幼珊一听此言,便忙转过身客气地说道:“还请老先生您告知我,我是非常着急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
张老头随即走到了云幼珊面前,摆了摆说说道:“跟我来吧,我这就带你去寻他。”
云幼珊迟疑了一下,便对着他点了点头。
张老头转过身对着几个古董商说了一句:“我带这姑娘去王掌柜那里一趟,三毛子,你帮我看下摊,我去去就回。”
张老头带着云幼珊走到了古董市场的二楼,转了几个走道后便停在了一间满是珠光宝气的大门面前。
云幼珊抬起头,看见了这间立有香木的大门头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大的金字——王记古董行。这家铺子还真是很特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