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害怕还是难过。
迪生在照这张照片的时候不是还活着吗?难道是说真的有鬼?
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接着我迅速地把照片装进了信封的袋子里。
我想了好长时间,这次我真的决定不再逃避些什么,也许在过去我不喜欢回忆些不愉快的事甚至是恐怖的事并不是一种乐观的表现吧。的确是这样,我打心里就不希望它们是真的。可这些事情的确发生了啊,难道我还要继续骗自己吗?还要再这样懦弱下去吗?
我开始回忆起奇怪的事。这些事原本我一直以为早就当噩梦一样的忘记了,可当我静下来后,它们却又那么清晰的浮现在我的眼前,也可以这样说,它们已经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了。
首先是在我老家父母留给我的公寓里,那时奇怪的人和棺材;然后就是张婷婷家,电梯出了事故,而我竟那么巧的逃脱死亡。而那些死亡的人就是我在公寓上看见的人;在江南市第一中学,我的那个白化病加脚部残疾的学生张天羽和她那凶残怪异的弟弟阿尸,对,还有他们住的地方,棺材里的老人;再后来就是杨翰文他们在艺术教室出了事,可他们到底又为什么去艺术教室呢;陈绮露在那间教室离奇的死亡;迪生也是在那死了……
这些种种的事情间有什么联系吗?
总之现在我能搞清楚也只有一件事,就是去问王皓和何敏,问他们去艺术教室的真正目的!
原来如此。
在我真诚的眼泪前,两个学生把真相告诉了我。
原来提出去那个去教室的人果然是刘丹丹,而她的目的是想调查她已经死去的姐姐而她的姐姐就是在二十几年前死在那间教室的人。
可当时的传闻说不止死了一个人啊。
我突然想到,在那件事情发生前,也就是在刘丹丹去档案室偷档案时被王校长捉住的时候,校长好象叫了…………叫了…………对就是叫了教生物的周盛才老师和刘丹丹谈了话。
可为什么要叫这个快退休的老师来了?
我和这个周老师的交往不是很多,在我印象里,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体形微胖,待人和气,给人很老实的感觉。
不过他在这所学校教书的时间很长,这么说来的话,他就有可能认识刘丹丹那个死去的姐姐刘小月了!
带着这条难得的线索,我下班后在办公室门口堵住了周盛才老师。
“周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
他好象很吃惊,愣了一下忙说:“好……好啊。”
我们有回到了办公室里,我和他聊了点家常,磨到人已经全都走光了,变插入了主题。
“周老师,我想向您打听点事情?”我的语调变的认真起来。
“说吧,别那么客气。”他好象一直在不好意思的笑着。
“你在一中好多年了吧?”
“是啊,整整42年了。”
“那你能告诉我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刷的变了,含糊的说:“小梦啊,到底是什么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那间艺术教室发生的事,死了很多人的事!”我放大了声音,希望他不要把这次谈话当成只是搭讪。
“我……不知道啊。”他结巴起来。
“我求求你,告诉我吧,我一定要知道才行,求求你。”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我,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激动的点了点头。
“那些学生曾经就是我班上的,他们之间是特别好的朋友,我没记错的话,一个是我们班学生当时公认的班草书伟,另一个是班花,大家都叫她雨薇,不用我说,虽然我不支持学生早恋,但是他们却是令其他同学很羡慕的一对……当然还有几个和他们处的好的朋友,刘小月就是其中之一。”
周胜才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开始闪过恐惧的神色,可以看出他极其不想提起这件事。
“一切事情的开端是我的一节生物课,我真的很后悔当初自己的一个教学计划……当时,我为了让学生能够提高学习的主动性,增加他们自己探究问题的能力,便让学生们自己组成课题小组,连课题的宽度也放的很大,可以研究他们喜欢的任何东西……而这些死掉的学生们就是组成了一个小组,说什么要研究什么有没有鬼……因为我之前有言在先,便想着由这几个孩子去闹吧,只要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他们也一定能够收获到思考问题研究问题的快乐,所以我没有过多的阻止……再后来我听说他们去了那间艺术教室里玩了个传说可以见到鬼的游戏,至于游戏的过程我就不得而知了,可就是那次有人死了。”
说到这,周胜才叹了口气接着有缓缓地说。
“之后接着玩过那个游戏的人也都死了,只有书伟活了下来。听他的家人说,好象已经疯了,因为他整天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所以他父母把他送进了疯人院。可就在不久后他竟然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