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那被扭断了的头朝一边歪着,就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那么的困难,心跳加快,开始喘不过气来了,这具尸体已经朝我走了过来。
“袁笛生……”这具尸体发出了一阵呻吟。
我吓地退了几步然后颤抖地说:“你究竟是谁?”
“我是绮露啊。”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没有想到你会来,”这具尸体歪着脑袋,嘴巴里那尖锐的声音是那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跟我走吧……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如果不是可恶的若兰,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对吗……现在你既然来了,就一定是来找我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这具尸体已经穿过了我的身体——一瞬间,我感到自己的胸口疼痛无比,心脏已经痉挛了!
就在我的心跳已经停止,意识已经快要消失的时候,眼前亮起了刺眼的白质灯,那个怪物终于消失在了我眼前。
可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
“先生,你没事吧!”
我隐约可以看到是刚才的那个警卫员蹲在我面前,他在摇着我。
虽然我知道自己快死了,但我的大脑仍旧非常清醒。
我用力把身上的那份照片拿了出来,小声说:“不要……不要!”我的声音已经渐渐没了。
“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但是最后还是把仅有的力量全部都豁了出去,随着这呻吟的消失,我的生命也就随之而去了,之前的痛苦也在眨眼间消失殆尽。
“交给梦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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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言人:活到这个故事最后的,只有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所以这个故事的真伪我无法像之前写的几部小说那样确定地告诉读者们。我还是那句话,我只相信死人说的话。
那么,最后就让这个女人来把故事讲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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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兰篇)
我的世界已经完全黑暗了,活着对我来说看来没多大意义了。
迪生的死,对我是个莫大的打击,它几乎打跨了我全部。有好几次我打算自杀,可都被护士们发现救了下来。
这些人又怎么知道,我从小没有亲人,现在又失去了朋友,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让我活着简直就比死还要痛苦。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说一句话,也可能一个表情也没有吧。
医生已经开始怀疑我是否疯了,直到有一天我重新自愿吃药,他们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和事件相关的所有的人中只有我还活着。既然是生者,那就要为死者做些什么吧。
我要为他们报仇!为我的学生,好友,爱人,报仇。
不管他们是人是鬼,我都要打败他们,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还击!
学校里又听说出了两件命案,死者是另外两个学生。据目击者说他们是被一个少年个杀四的,传言还说那个少年在杀死了他们后竟然还在吃了他们的尸体。
“请问是梦老师吗?”一个年轻的警卫走了进来。
我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袁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他说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我接过信封,认出这就是我那天让他帮我去洗的陈绮露的照片。
“前些日子我看您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没来打搅,请多包含。”
“没事的,谢谢啊。”在他临走前我还塞了两个苹果给他。
在我看完这些相片后,我无法控制那颤抖的手,将它们全都掉落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冷汗想条冰蛇一样缠绕着我,快让我窒息了,而它的毒牙—恐惧却朝我狠狠的袭来。
可是紧接着,我又把照片拿了起来。
照片上有的不只是偏偏起舞的陈绮露,而在她背后和身旁都有好多人,真的是好多的人。
这些人全都面无表情,而且出现在这彩色照片里却都是黑白色的轮廓。这样的古怪下,他们的脸就更显得苍白了。
我拿着照片凝视着,上面有的人穿着老式的衣服,有的人趴在地上,有的人穿着学校的校服,好象就是我们中学的学生。
这怎么可能!突然有一两张脸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是杨翰文和卫生间的那个女孩,在照片上,他们没什么动作,可姿势都那么的古怪,好象已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紧接着我的眼睛又停在了一个地方,照片上的人是那么的熟悉,站在最后面,天啊!竟然是刚去世不久的迪生!
我的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起了转,不知道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