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的瓷砖地上。
我忙急地低下了身子,四处看向厕所的夹层。
终于,在过道的尽头,那最后一个夹层中,我看见一支沾满血的手拉在木门上。
就是她!
我当时认为一定是那个女生经受了什么打击要自杀吧!
我快速的跑了过去,尽管我之前才去过那里仔细的看过——刚才那个夹层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啊。
接着,一幅可怕的画面展现在我面前。
这是是死神再一次的杰作,我忍不住大叫出声来。
她就这样坐在我面前,怒视着我,仿佛还活着一样,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遮着她的部分面容,血从上面一滴滴的流下来,划过了她已经定格在最恐怖表情上的脸上,有一两滴沾在眼角像是在流泪一样,她的另一只手指在前方,就指着我。
我不由地倒退了两步,嘴巴里不禁尖叫出来。
我真的昏厥的,又是刚才那种尖锐的笑声,还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天啊!我面前的这具尸体,她还没有死,这个女生的嘴巴竟然张开了。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就要找到你了!”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完后又再次诡异地笑起来,这个令人发寒恐惧的笑容伴随着她那最后气息
看着这个女生那僵硬的表情,颤抖的我根本就不敢上去确定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最后,其他人在厕所发现了那具女生的尸体和已经昏迷不醒的我。
陈绮露早早的就来到了我的宿舍。她还是老样子,扎着个燕尾辫带着副紫色镜片的眼镜,给人一种乡土中带着点时髦的古怪感觉。
她进门就笑嘻稀的说:“他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现在就离开罗,可不当电灯泡。”
“你在说些什么啊,竟乱说,不理你了。”我撅着嘴。
“好了,我的若兰,”陈绮露蹦跳到我面前,“怎么样,好点了吗?”
“恩。”我点点头。
“真的别再想那么多了,上次那个女生听说本来就是个问题女生,心理就不健康。”
“别说了!”我粗鲁的打断了她。
陈绮露好象被我的这句话下了一跳。
“我不想再听这些。”我补充说。
“好好,对了,今天下午你来看我表演好吗?”陈绮露忙转话题。
“什么表演?”
“只是节公开课啦,但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公开课哦,你会来吧。”她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在哪?该不会是在那间艺术教室吧!”我忙问。
“是啊,怎么了?你该不会真的信那些什么鬼吧。”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低下头沉默着,突然抓住她说:“听着,以后千万不要再去那间教室,这次也不要!”
“为什么,真的,不会有事的。要那样的话除非我不想要工作了,”她把我的手反拉着耍起赖来,“你就去嘛,去嘛!”
最终我决定和陈绮露一起去,还答应带相机帮她拍些照片。可说实话,我去纯粹只是不放心她,甚至想不自量力的去保护她。
公开课开始是非常顺利的,说实话,在这间明亮的教室里谁会相信发生过什么凶杀案呢。
陈绮露的示范跳舞出色极了,随着欢快的音乐,我的神经也不禁放松下来。
这名年轻的音乐老师就像天鹅一样欢快的舞动着,节奏欢畅,音符在她的脚尖跟随着她。
面对这么美丽的舞姿,我急忙拿出相机帮她拍起照来。
“呜——”录音机里突然传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像是一种哀怨。
这个莫名出现的噪音并没有让陈绮露的动作停下来。
而在场的学生和老师也都以为只是伴奏音乐的变化而已。
可是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录音机里竟然传出了哭声,这声音是那么的空洞。再后来又转变成了笑声。
这种笑声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就是在厕所的那个女孩的笑声。
这些诡异古怪的声音回响在教室里是那么的可怕,仿佛把原先美丽的艺术殿堂瞬间变成了地狱一般!
听课的老师面面相觑,学生有的议论起来,有的竟然还大笑起来。
我一跳而起,想去拉住还在跳舞的陈绮露,难道她不知道这音乐已经变了吗?
可是陈绮露依旧欢快的跳着,接着她一跃而起,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身体向前一倾,头朝地落了下去。
“喀嚓!”
她的脖子断了。
陈绮露的这个危险动作让她就这样在一瞬间就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先是目瞪口呆,继而发出了一阵阵尖叫!
陈绮露仍然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动作,身子倒立着,脖子已经被扭断了,而那双眼睛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灵气,只是盲目的看着前方。
陈绮露真的死了。
接着欢快的音乐又从录音机里响了起来,仿佛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