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肌肉紧绷,用尽力气将木箱给搬进了那陈放这雷语堂躯体的屋里。
龙正奎还是迷惑地看着自己的徒弟,但是心中一阵惊喜已是猜中了几分,他瞪大了在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等着云幼珊给自己一个解释。
“师傅……王大,王二是我在寻这件宝贝时候交到的两位朋友……这一次我寻到的这件宝贝虽不一定可以救师兄,但却能够再将此事拖延一段日子。”
“是何宝物?”
云幼珊俏皮地一笑,将嘴巴凑到龙正奎耳前,嘀咕了一句——顿时龙正奎的眼睛闪烁出了激动的泪光。
“寒冰玄棺。”
龙正奎慌忙转过身对着两个青年喊道:“轻放,轻放!你们轻一点!”随即快步跟进了房间,让两个青年速速打开这封盖的木箱。
云幼珊口中的王大,王二两人从身后的背包中各自掏出两把军用铲,一使劲,撬开了木箱的盖头,顿时一副闪着紫光的黝黑木棺出现在了龙正奎的眼前。
龙正奎围着木箱走了一圈表情欣喜若狂:“果然是这副棺材,和古籍中记载的毫无二致……没想到寒冰玄棺真的存在!”
云幼珊忙跳到师傅身后双手扶着龙正奎的肩膀说道:“师傅,这下子师兄的的肉身定能再维持一段时日,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救回他的魂魄。”
可是龙正奎却摸着棺木叹了口气说:“可惜了……此寒冰玄棺本就是以昆仑神木打造,见此情形,赋予之上的九冰寒气经千年之岁月,早已消失殆尽了……恐怕现在这棺材只可保持尸体的容颜不腐坏……万万保存不了魂魄的啊。”
云幼珊听此一言神情恍惚起来:“师傅……你的意思是……还是没有办法吗?”
龙正奎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说道:“倘若这副躯体中,陆俊明的魂魄被驱逐出了肉身,那么就算是语堂找回来,因为这副身躯因为经脉坏死,也无法依附了……定尸丹的药力只能维持魂魄九九八十一日啊……若是时辰一到,就算是躯体完好,那魂魄也定不住了……除非……”
云幼珊听见了师傅说道‘除非’二字,便知道还有解法,忙问:“师傅,您道法高深,一定有法子!”
龙正奎站定身然后掏出了包里的烟枪慢慢从烟袋里装了些烟丝说道:“除非能够再次给这棺材注入九冰寒气!”
云幼珊听他说完,眼睛马上闪烁出了一阵希望的光芒,她的反应很快,一句话就破口而出了:“上次那条鲤鱼精!”
龙正奎点燃了烟枪微微点了点头:“珊儿就是聪明,我们上次捕获的那条鲤鱼精正可圆了此事……或许这便是天意让语堂不死啊!”
“可是,师傅,”云幼珊突然有些担心疑惑起来,“那妖精真的愿意帮我们吗?”
龙正奎点起烟枪说道:“这厮原本就是个情种,她或许会念在你和语堂的感情而又同病相怜之感,进而帮你……总归之不宜迟,现在离时辰到还有半日的功夫,你们先将语堂的身体放入棺中,待我画阵召妖。”
王大和王二两人见此地果如云幼珊之前和他们说般玄妙神奇,便都大感惊喜,两双瞪大的眼睛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看着龙正奎一会拿出毛笔画符,一会又在地上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液体涂画阵法,二人是发自肺腑的觉得来龙阳一趟真值了!
龙正奎的法阵布置完毕后,他从柜子中拿出了那个上次收服鲤鱼精时候用的葫芦。只见他拔去那葫芦上的盖子,念了一句简单的咒语。
刹那间,葫芦嘴里喷出一阵红色的妖气,这阵妖气在屋子中转了一圈便被吸入了之前龙正奎在地板上所话的封阵法之中,而西尺绯红那曼妙妖娆的人影也再次浮现在众人眼前。
王大、王二两人见此情景都大呼惊奇,而云幼珊却瞅了他们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鬼叫什么啊,真么是少见多怪!你们没有见过的稀奇事还多着呢!”
西尺绯红见自己被放出了收妖葫中,脸上挂着一阵迷茫,此刻却见自己的脚下画着封印的符阵,自身的法力根本无法施展,便想到这伙人定是又要折磨她,好让她愿意皈依所谓的道门。
“死老头,你今日又唤我为何?莫不是又想以炼化威胁我吗?”西尺绯红翘着她那高傲地嘴唇眼神中弥漫着无尽的仇恨。
云幼珊她那充满怨念的脸色,便知此时难行,只得放低了声调说道:“你本是一重情重义的妖怪,我对你的事情也深有感触……这一次我们是有求于你,望你能借此机会行一善德。”
西尺绯红的口吻依旧充满了不屑和鄙视:“你们这些无德无信之人居然还敢说让我行一善德之事……我呸……真是一帮不要脸的臭道士!”
龙正奎见西尺绯红毫不动摇,甚至连详娓都不愿听,便走上前厉声喝道:“你这妖孽怎就不知悔改,当初我念在你有情有义不忍杀你……哪知你这般冥顽不化,你若胆敢推辞,我今日就将你化成妖水拿来炼丹!”
西尺绯红狂妄地笑了起来:“你个老不死的,你以为我怕死吗?你们阻碍我为夫君报仇,我告诉你们,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帮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