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小子救回来就去帮你们跟龙老头说情去,让你们早日完婚……到时候你请我喝一杯喜酒就好!”
云幼珊经他这么一说脸刷的红了,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声念叨着:“如果真能有这一天就好了。”
月姬看着云幼珊那通红紧张的脸庞,突然心里有了些颤动:结婚……这是人类雄性和雌性的一种交配前的仪式……人类是因为有了这种仪式才有了所谓的爱情吗?这种关系应该算是一种身体和心灵上的契约吧……那么我以后也能够和他……结婚吗?——想到这里,月姬悄悄地抬起自己漂亮的睫毛,偷偷地瞟了一眼身旁那正一脸不耐烦的罗刹,然后又猛地低下了头,自己的脸上开始火辣辣地,微微地红润起来。
罗刹这个时候已经按耐不住急躁地性子站起身用手指了指云幼珊说:“妈的,老子怎么听你说了这么半天,竟是些婆婆妈妈的事情,快点说重点,别耽误了本少爷学习道术的时间!”
槐半林和槐半西刚才也被云幼珊的眼泪和凄楚打动了,可是被罗刹这一搅和,顿时浪漫感全无,又被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槐仁刚重重地敲了罗刹的头一下,疼的罗刹捂着脑袋坐回到了沙发上。
“你个老酒鬼,竟敢偷袭我……看我晚上不把你点了天灯!”
“幼衫,别理这小子,你继续说,”槐仁刚对她点了下头然后摆了摆手,“你这次来一定还得到了什么消息或者是情报……都说出来吧,反正一旦我们插手就都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在顾忌了,让那些什么狗屁规定都滚蛋吧,老子好久没有大干一场啦。”
云幼珊的眼睛自从进了槐仁刚家的门就一直湿润着,她的哭泣好像从来就没有停下来过。槐仁刚之前虽然不了解云幼珊,但是至少知道她是一个极为好强的女人,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已经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云幼珊的眼神闪动了片刻,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一个艰巨的决定,接着从自己背着的旅行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质的文件袋递给了槐仁刚。
“这个是……”槐仁刚结果她手里的文件袋,眼睛定格在了这个文件袋上面的三个字上面:廌——甲级。
云幼珊降低了声调说:“槐叔,你先看看这个……”
槐仁刚盯着那个“甲”字犹豫了一下,最后心一横嘴一撇地拆开这个缠绕在文件袋上的线圈,问道:“你是怎么弄到这个东西的?”
云幼珊用有些颤抖地声音解释道:“昨天深夜我偷偷地一个人地回到店铺,在师傅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的……这个应该就是师兄这一次行动的报告。”
槐仁刚一听她这么一说忙接着问道:“你打开看过了吗?”
云幼珊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说:“还没有……我不敢看……组织对于这个的规定太严格了……所以我一早就拿着这个来找你了……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槐叔愿意帮我……不过你真的拒绝我,我也会打开的。”
槐仁刚坏坏地笑了笑说道:“好你的丫头,先把屎盆子盖我头上啊,真是黑良心啊。”
云幼珊忙使劲地摇着头说道:“槐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力不从心……所以还没敢拆开……您是老江湖了,总归先听听你的意见应该不会错吧。”
槐仁刚把文件袋拿在手里,暂且没有去掏里面东西,而是拿起那支架在烟灰缸上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问道:“你说这个是你在龙老头抽屉里拿出来的?当时抽屉上锁了没有?”
云幼珊摇了摇头说:“没有锁……这个我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师傅这个人做事很谨慎的。”
看着云幼珊迷惑的样子槐仁刚猛地按灭了烟头然后古怪地笑了起来:“这就好,我们可以放心的看了,龙老头一般都是将这些东西放在保险柜里的……看来这次出了什么事情有龙老头这个冤大头帮忙背黑锅了!”
槐仁刚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包,三个女孩也因为好奇都伸着脖子凑过了脑袋,连之满脸不在乎的罗刹都爬到了沙发的靠背上好让自己能看的更清楚。
文件袋里只有简单一张纸,纸面上却是空白一片。
槐仁刚看着云幼珊然后笑了笑说:“死丫头,你又骗我,你之前肯定是看了……不过嘛……”
云幼珊见状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小声地说:“槐叔,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我是看了……可是这个竟然是空的,什么内容都没有。”
槐仁刚坏坏地笑了笑:“你个傻丫头,这个东西怎可是轻易可见之物,你当‘廌’里面的那些个高层都是笨蛋吗,你可瞧仔细罗。”
说罢,槐仁刚从茶几下拿出了几张符文和一支笔,然后很快地在符纸上面画了几个道图,随即念了几句咒语,顿时那几张符纸被尽数点燃。
槐仁刚待这些符纸都已烧化,又将剩下的纸灰捧做一堆将其置于那空白的纸上。
不可思议的一幕随即发上了,原本没有任何字迹的白纸上面开始慢慢显露其出隐藏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