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谜团一定要解开,否则自己如何能正常的面对这两个他抚养长大的孩子和此刻坐在同一张饭桌前的这个他深爱的女人。
丁承望披上自己的外衣走出了卧室对着正在厨房洗碗的叶馨柔说:“我出去走走,散散步,将着带皮皮出去溜溜,卓航每次都没有把它放够,才几分钟就领回来了。”
叶馨柔忙拎着沾满水的手走到门口:“要不你等我会,把这几个碗洗了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想自己出去转转。”说完丁承望带着因为得出去玩而激动咆哮的皮皮随手关了大门。
丁承望一个人漫步在自家的小区里也不管自家的狗跑哪去,边走边吸着烟,脑子里还是翻来覆去的想着高峻这个名字。他是多么想直接质问自己的妻子,希望她能坦白所有的事情。他是这样深爱着她,以至于不管是什么事情他自觉都能够原谅和接受。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能明白呢?他当然不能去刺伤她的心,因为这个女人的过去实在是太可怜了,如果她不愿意说,那么他就只有靠自己去查个明白。
丁承望哪里知道叶馨柔所保守的秘密是一个正常人从来都不可能会去设想的,这种超出了人类理解范畴的事情她又如何能让自己这个知识分子唯物主义的丈夫去理解和接受呢。叶馨柔这么多年每日都担惊受怕,晚上经常做噩梦,而她的苦衷通通都只能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走着走着,丁承望已经在小区里溜达了好多圈了,边走边叫着皮皮的名字。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喂,前面那位是丁校长吗?”
丁承望有些吃惊,这么晚了会在这里遇到什么熟人呢?他转过头透过那副黑框眼镜打量着叫他的这个人。
“丁校长啊,不记得我了吗?”这个男人走上前友好的伸出一只手想要和丁承望握手。
丁承望木讷的和他握了握手然后抬起头打量着他:这个人约莫四十多岁,长的挺高,穿一条休闲牛仔裤,头戴一顶黑色太阳帽,浓眉大眼,最有特点的是他那脸颊旁浓密的赖腮胡。
“不好意思,天太晚了看不清,您是?”丁承望的脑海中飘过无数的名字和面容可是都和眼前这个人对不上。
“我是您学生的家长啊,您不记得我了吧?”
丁承望一听只觉得我教了十年书,这么多的家长到是真可能是记不住便打着圆场说:“哦,有印象……”丁承望原本想继续问是哪个学生的家长,可是想到如果这个人说了名字自己却也忘记的话只怕是不好,别人一定会说自己当了校长就把学生给忘了。
“丁校长出来散步啊,都这么晚了。”
“是啊,在家里看书看累了出来走走,遛遛狗将着透透空气嘛。”
“我也是,我朋友家也住这小区,刚喝了酒准备回去。”
丁承望听他说完便有意识的闻了闻,他的嗅觉因为长期抽烟已经不太敏锐了,可是他依旧闻见了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您家的两个孩子今年要上初中了吧,听说两个孩子的成绩都挺好的啊。”
丁承望忙笑着回答他:“还行吧。”
“是您教子有方吧。”这个大汉可能天生就不会拍马屁,这几个字说出口却让人听的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丁承望尴尬的笑了笑正准备转身走人,这个男人又问了他一句:“两个孩子准备在什么地方读高中呢?”
这一句话激起了丁承望的警觉,他下意识的提醒自己这个问题一定要慎重,即不能欺骗也不能说的理所当然,人家问了自然要说,否则背后一定有更多闲言闲语。
“去江南市的师范附中,孩子妈有亲戚在那边所以就过去了。”
这个男人点了点头说:“师范附中啊,那可是咱江南的名校啊。”
“还行吧,主要还是孩子学习方便。”
那个男人看着丁承望已经有些不耐烦忙说:“丁校长,我就不打搅您了,改天我带着孩子亲自拜访,请您吃饭,他可是最喜欢听您的课了。”
丁承望看着这个壮汉离去的背影心里除了些疑惑外更多的是溢满了骄傲,之前的踌躇和担忧之情有所缓解。
他徒自叹了口气有些怅然却蕴含了激动地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吧。
槐仁刚走出这个小区门过了马路来到对面的一个插卡式公用电话亭,他将磁卡插进去拨通了一个号码。
“谁啊?”
“是龙长老吗?”
“哦,是小槐啊,你那边查到没有。”
“恩,和你说的一样,我第一天去踩点就遇到丁承望了。”
“那就好,说吧,需要什么我安排。”
“我想求您帮我的两个女儿都转学到江南市的师范附属中学。”
“这个我倒是可以尽力去安排,可是孩子过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不得住校吗?”
“我也一起过去,希望您能帮我给公司说说,把我调到那边去。”
“这个恐怕我不能给你确定的答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