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信息让你老婆自己去查不就好了,怎么找我了,我又不是你媳妇?”
“局长大人啊,这不是不方便嘛。”
“喂喂,我说,你不是怀疑你老婆有外遇了吧?”
“刘局啊,我这边情况真复杂,电话里也不好说,就求您帮我查下就好。”
丁承望心里清楚,他在上次那晚给刘局长家公子过完生日之后就和刘安民成了相当好的酒肉朋友,还在酒桌上给月姬和刘汉文订了亲,私底下都已经称亲家了。刘局长家的公子刘汉文的初中学校问题丁承望也已经将着自家两个孩子上学的事情一道手解决了,都是去江南市的师范附中。这个人情刘局长是得认的,这个忙既然自己开了口,刘局长自然也得帮。
“好吧,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就不多问了,你说的那个事情我帮你去问问,但是我可先说好,不一定能成啊,如果查不到你可别怪我。”
“好的,好的,谢谢刘局啊,今晚还是老样子,我请客啊。”
“得,我今晚还真有事情,你那顿饭我倒是一定要来的,改到后天吧,到时候给你老弟出出主意的,男人嘛,谁接受的了这种事啊。”
“刘局啊,到真不是馨柔外面有人,我啊就是感觉她被什么人缠上了,所以不放心。”
“哎呀,我不管你们怎么闹,总归等我消息吧,先这样吧,还有人等着给我汇报呢。”
挂断电话后丁承望心里有些后悔,俗话说家丑不外扬,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只想要知道真相,作为一个家的主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活的糊里糊涂的。
下午的时候丁承望就接到了刘局的电话。
“小丁啊,你要的那个结果出来了,我们接受了你的报案,为了贯彻落实认真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消除一切不安定因素,以诈骗调查的原因将信息给你,请你协助我们调查帮忙分析下。”
丁承望当然知道这个是刘安民的官腔便应了一声:“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
“你老婆的这个账户啊,从开通至今只有一个账户给她打过钱,这个人的名字叫高峻,身份证地址是在南都市。”
“哦,这样啊。”
“说来也怪,这个人怎么年年给你老婆打这么多钱,”刘安民当然知道这个钱肯定不会是贿赂丁承望的,否则丁承望怎么会傻到叫公安局插手,“你可得留心了。”
丁承望忙放慢语气,不紧不慢的说:“不是这样的,刘局,你刚才一说高峻我就放心了,这个人是我媳妇家的亲戚,是她表兄,说是在南都混的挺好,有钱了经常接济家人,原来馨柔没有骗我,这我就放心了。”
“哦,这样啊,你老婆娘家看来家底很厚啊,没事就好啊,你看看你,别一天没事就拿着你媳妇折腾,还大男人呢,别小肚鸡肠啊,这大哥得说说你。”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这次是我不好。”
“这可不行,到时候你得当着我的面亲自给我弟妹道歉!”
“好的好的,这次真麻烦您了。”
“我先挂了,后天见啊,看不罚你酒。”
电话挂断后丁承望久久的站在桌前发呆。事实上,丁承望他哪里会认识什么叫做高峻的人,可是此刻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罗刹自从出院后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甚至连卧室都不愿意出。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只有月姬能进去。自从那晚之后丁卓航就变的异常胆小,丁承望见他连睡觉都不敢一个人,便觉得这个孩子没有出息,叶馨柔心疼儿子就跟厂里请了两天假到江南市坐飞机把儿子送去了丁承望父母那,想让他在爷爷奶奶那里玩玩,说不定回来就心情好了。
这天饭桌上只有丁承望和叶馨柔,月姬和罗刹都在卧室里不出来。
丁承望觉得此刻两个孩子都不在面前正好是可以来个突击审问,便冷不丁的冒了一句:“馨柔啊,你认识高峻这个人吗?”
叶馨柔一边拿着空碗给两个孩子夹些菜,一边随意的答到:“哪个高峻啊,没听说过。”
丁承望看着妻子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不由的心里捣鼓着: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喜怒哀乐挂脸上,怎么听见这个名字一点触动都没有,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罗刹和月姬的父亲那没有道理她不吓的脸色大变啊,莫非是我猜错了?可是明明就是这个人每月都会准时给她打钱来啊。她没有理由不认识,莫非这个人用的是假名?可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叶馨柔对他撒谎了。
丁承望看着叶馨柔将碗里夹满了菜给两个孩子送进卧室,在屋里她安慰了罗刹几句见儿子不理睬自己,便走了出来回到桌上。
“那个高峻是你们新来的同事啊?”叶馨柔给丁承望碗里夹着菜随口问道。
丁承望撇了她一眼,继续扒着饭,装作不在意地回了句:“没事,听着耳熟,随便问问。”
丁承望吃过饭走进了书房,他翻开日历看看日子,离开学只有一星期了,现在去南都市调查这个人肯定是来不及了。看来只有等到寒假的时候找个机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