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抱住和她偷情之人一跃起身将散乱在床上的丝被缠绕在身。
罗天斜视着他们冷笑道:“我便是来收你这妖怪之人,速速拿命来!”
鲤鱼精早已从娇喘变成了愤怒,她看着已经断了气的李臣儒眼泪止不住的开始往下掉:“你本杀我便可,为何伤我夫君!”
罗天看她一副凄楚样便放下剑拿出一块布轻轻擦拭剑锋冷笑道:“人皇要你死,阴帝要他亡,总之你们二人一个都逃不掉!”
罗天说罢晃动宝剑后脚一蹬地鱼贯像鲤鱼精刺去,这一剑正中这妖怪胸口。可是罗天顿时觉得手一软,剑太过容易的刺进了深处。罗天乃唐朝上将,沙场征战无数,杀人如麻。人胸脯只见隔着骨骼和心脏,此等轻柔一定有诈!他发觉不对头,挑起剑身一看,果然中了那妖怪的替身法,刺中的只是一床单薄的丝被!
真正的鲤鱼精将李臣儒尸首倒背在身后一跃纵身出了窗户,罗天见状急忙冲出房门,可是出门一看只留下了一丝水汽那妖怪早已腾云离开没了影。
罗天忙回神念起咒语,只见李臣儒的魂魄被他顺势吸入剑来。
“为何你要害我性命!”罗天的宝剑里发出一种哀嚎般的悲鸣。
罗天苦笑道:“阎王前日托梦与我,邀我找一有文采的下去给他当个账簿,今日你正好行苟且之事被我撞到便且捉你下界去任个差事……可惜的是跑了那个妖怪,否则可让她陪你一道上路!”
月姬看见罗刹又在说梦话便站起身趴在他的床头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罗刹突然醒了过来,他喘着粗气的眼神里还带着杀气。
“你又做梦了……”月姬忙拉着他的手温柔地说。
罗刹瞟了她一眼不屑地说:“我刚才正杀的痛快呢,你干嘛叫醒我。”
“你一定是又做怪梦了吧。”
罗刹看着一脸无辜的月姬叹了一口气说:“是啊,说来也怪,自从那年十岁生日一过,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这样下去也确实是心烦。”
月姬皱了皱眉问道:“我知道你经常好几晚都睁眼不寐……你能跟我说说到底都梦见什么吗?”
罗刹黑着眼圈低着头淡淡地说:“你总是问我也心烦,实话告诉你,每天我都会在梦里过上一辈子,该死的,乱七八糟的一辈子!”
月姬一听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流了下来,她抚摸着罗刹的额头安慰他说:“十岁阳寿,此际乃是还神之际,你梦见的都是罗刹天的前世,以后你都会记起来的……记起你要做的一切,记起你曾经为我做过的一切。”
罗刹阴沉的脸上浸出一丝苦涩:“我才不想去关心什么狗屁的罗刹天,我就是我……”还没有说完他的头就开始剧烈的疼起来,他不得不捂着脑袋表情痛苦无比。
月姬心疼的抱着他柔声说:“罗刹,你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我们必须想想办法,否则罗刹天那如此多的前世记忆必定给你带来极大的杀气,但是你现在阳体还弱,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些杀气的冲击……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你的七窍会灰飞烟灭的!”
罗刹推开了她,双手拄着前额低着头一行血泪从他的眼角流淌下来:“该死的罗刹天,我一定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