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在地上疼的嗷嗷大叫冷汗直冒的雷语堂,众人看着这一摊黑水,想着刚才那骇人场面都还心有余悸。
两个老人急忙跪倒在这两个年轻人面前:“大仙,求求你们救救这两个孩子啊。”
云幼珊一边按住雷语堂血流不止的伤口一边回答道:“大娘,你放心吧,这两孩子的魂已经拉回来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老师一听此言,更是磕起头来:“你们真是活神仙啊……救苦救难的活神仙啊!”
云幼珊忙说:“你们别这样,我们就是两降妖的,这一次出了状况差点害大家都丧命。”
这个时候初夏和陶涛都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初夏大哭的抱着奶奶:“奶奶,爸爸妈妈呢?”
老人看着孩子恢复了神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掩着泪水说:“你那可怜的爹妈已经去了……已经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雷语堂发现了掉在地上的罗盘,上面那一根阴针此刻正摇晃着指向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穿花裙子的女孩——他颤抖地抬起头,因为断臂留下的剧烈疼痛,他眼皮还在不停地颤抖。可是,雷语堂看着这个女孩心里暗自一惊:这个女孩生的如此漂亮,这一定是妖孽的变幻……待我探探虚实。他用那支独臂拄着地面忍着疼痛指着月姬说:“小朋友,为什么罗盘上面的阴针会指着你,该不会你也是妖怪吧?”
云幼珊见状忙捡起了地上的罗盘也发觉不对便盯着月姬打量起来,随即再次掏出了桃木剑嘴里念起了咒文。
月姬冷漠地抬起头,眼珠变成了骇人的深红色,做好了随时进攻攻击的准备。
“你们想死吗?”罗刹突然裆在了他们面前,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和恨意。
云幼珊被眼前这个男孩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接着不自觉的被他的眼神给吸引了——这是一种浸满杀意的眼神。
“阴阳眼……你也有阴阳眼。”云幼珊看着罗刹的眼睛不自觉地说。
经云幼珊这么一说,雷语堂忙抬起头定睛一看,眼前这孩子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耀眼的光芒,而如此奇特的眼珠哪里是普通的阴阳之眼,现在如果和他们交锋,恐怕会摊上大事。
雷语堂见状忙扶着墙壁站起身脸色随即一变,立即恢复了之前和蔼可亲的神色,然后微张着颤抖的嘴唇故作亲热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那是误会吧,大哥哥是和你们开玩笑呢……我看啊,估计是我们的罗盘坏了,一定是刚才被那该死诈尸给破坏了,”他转过身,疼痛越发的厉害已经让他额头冒出了几粒大大的汗珠,可是他仍旧让已经快抽搐的脸庞挂出了一丝微笑,对着月姬接着说,“小妹妹,刚才吓到你了……是大哥哥不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长的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妖怪呢。”
说完,雷语堂对云幼珊轻轻摇了摇头使了一个脸色,云幼珊愣了几秒,领会了师兄的意思便收起了桃木剑走上前搀扶住了雷语堂。
罗刹仇恨的眼神并没有离开他们,而是拉起了月姬的手边往后退边说:“今天真无聊,都怪这两个混蛋。”
月姬的眼珠慢慢的由红色变回了漂亮的黑褐色,她一边跟着罗刹走出院子。临出门前月姬转过头用一种野兽特有的带有威慑的眼神怒视了雷语堂一眼。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雷语堂重重的叹了口气忍着撕心的疼痛对云幼珊低声说:“此时我们不是那个妖孽的对手……我们先回去吧……等回去禀告了师傅再说。”
云幼珊点了点头说道:“那两个孩子确实奇怪,如果真的是什么妖孽日后一定将他们铲除,以免后患!”
“叔叔,阿姨……”初夏挣脱了老人的怀抱冲到了他们面前哭泣地问,“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回不来了吗?”
雷语堂捂着胸口看着面前这个眼泪鼻涕留了一身的孩子身体疼的更加剧烈了。他闭着眼睛用那沾满血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小妹妹……你的父母已经去投胎了……你不要再难过了,要好好……好好的活下去。”
云幼珊见状忙帮他按住伤口对着初夏说:“你没有看见他已经伤成这样了吗?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幼姗,对小孩子别那么凶,”雷语堂苦笑地看着自己的师妹然后伸手拿出包里的一袋粉末虚弱地说,“快把这个撒在门口。”
两个老人忙接过塑料袋问道:“这个也是驱魔的?”
云幼珊此刻心里一心想着赶快带自己师兄去疗伤,所以满脸不耐烦地说:“把这个撒在门口,你儿子儿媳妇的魂魄此刻应该已经归位,现在看看地上的粉末可以知道他们下辈子投胎做了什么!”
听此一言两老人忙拉着初夏和一旁早已吓傻的陶涛走到院门口,把那一包粉末均匀的抖在了院门口的门槛上。
不多时,两行清晰的印子出现在了粉末上面——轮廓清晰,是蹄子留下的足迹。
云幼珊搀扶着雷语堂走到院门口,她低头看了看对着初夏叹了口气说道:“你的父母临终变为厉鬼,遭此劫数,下辈子投胎恐怕已经沦为畜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