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聚集起来。这段事情的发展当然也伴随着惊心动魄和血雨腥风,只怕是日后机缘契合才可为各位道来了。
槐仁刚那天从医院出来后便回家为两个女儿准备好午餐。他这个人是一个古板的人,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女儿当然是别具一格。他在宿舍里面定出了几条家规,这些家规必须严格执行,否则就要挨棍子。别看他那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长的水灵漂亮,可是他那根竹棍下起手可是毫不手软。邻居有时候都经不住他那脾气,在他打孩子的时候过来劝劝,结果反被他给一起收拾了。
而槐仁刚的家规倒也简单:
1。不许吃外面的任何东西,所有的食物都必须从家里拿。
2。在学校必须认真听课,每门考试不得低于95分。
3。不得顶撞老子,否则后果严重。
这天他少有的没有等两个女儿放学回家便出了门。他临走前留了个字条,把字条压在准备好的饭菜上面。
他出门骑上自行车来到了龙阳镇的市中心,一家名叫廌之道的风水店铺。
一进门槐仁刚便对坐在里面的那个年轻的招待使了个眼色。这个女招待见是他忙起身带他进了里屋。
里屋里坐着一个年近八旬的老头,他正一边叼着旱烟,一边看着面前的报纸。
“医院今天送来两人,是两口子,出车祸死的,”说着槐仁刚从怀里掏出了张纸把它放在了老头的报纸上,“送来的时候就没有魂,我估计是还没有出殃的厉鬼,按照时辰算来,就快头七了,此刻估计它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老头见状放下了手里德报纸,把鼻子上的老花镜向上顶了顶,皱着眉毛眯着眼睛看起了纸条:“纸条上面的地址就是那两个出车祸人的?”
“是的,我从登记表那里抄来的。”
老头的名字叫龙正奎,是当年廌还没有成立前国内一大堂口的把头。可是殊不知廌成立后竟然被分到了龙阳这个小镇上看门面,原本他下面的弟子们都为他不平,只劝他说定是被别的把头排挤了。可是他却笑而不语欣然接受了。
而龙正奎这个人平时外表谦逊温和,其实背地里所干的事情恐怕没有一件是能轻描淡写的。
此刻,龙老头泯了一口面前的茶水,然后朝槐仁刚招了招手:“好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槐仁刚一听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你的意思是这次还是没有我的位置?”
龙老头低着头,眼珠却从眼镜下面朝上看着他,样子很滑稽:“你记得组织的规定吧,调查部门的人是不得插手的。”
“可是……,”槐仁刚见状忙变了脸色,用一种讨好的口吻,这种口吻在槐仁刚这个壮汉嘴巴里吐出来真让人觉得唐突和怪异,“您老不是答应过我吗,凭当年我师父教我的本事,我当然最适合去执行部门,您有没有和上面给我说说……再说了,你看我五大三粗的,怎么看也不是和那些知识分子相处的料嘛。”
龙老头看着槐仁刚慈祥地笑了笑,而这个笑容让槐仁刚心里顿时发毛。
“到底你老了还是我老了,耳背到要我把话说两次吗?”
“诶……龙长老啊,”槐仁刚觉得自个也算是条汉子,既然求人了那就厚着脸皮球到底吧,正准备继续和龙老头纠缠着。
恰巧这个时候门打开了,进来了两个年轻人。
龙老头见他们进来,眼瞅了瞅槐仁刚示意让他先坐在后边的沙发上,吸了口旱烟对着两个年轻人说:“你们来的正好啊,正好可以去活动下筋骨。”
两个年轻人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涌现了兴奋和激动,其中一个大声说:“师父,有活干了吗?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事情!”
龙老头把他的旱烟在脚底板上敲了敲,又放了几片烟叶笑眯眯地说:“你瞧瞧你们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出事是好事吗?”
青年听龙正奎这么一说,倒有些难为情地抓了抓脑袋,蛮讨好说:“也不是……师傅……你也知道的……最近真是手头有点紧……还有些闲的无聊……”
龙正奎没有搭理他,继续说道:“医院送来的,出车祸死的两口子,估计是未出殃的鬼。”
听见龙正奎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弄上去的活计转手给他自己的两徒弟,坐在后面沙发上的槐仁刚早就坐不住了,他的脸上此刻已经气成了紫青色,那双浓眉下的眼睛此刻慢慢地汇聚了视线,却洋装出一脸不屑地打量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
槐仁刚认识他们,这两个人正是龙老头在龙阳镇收的得意门生。带个遮阳帽的男孩名叫雷语堂。小伙子个子不高但一张国字脸却是菱角分明,一羽鹰眉在印堂正中,大而浓的眼睛炯炯有神——从面相上看那是一脸正气。他旁边的那个短发女孩名叫云幼珊,亭亭玉立筋骨奇正。她的长相虽谈不上漂亮倒也干净,没有化妆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青春所赋予的神采。
可是槐仁刚却看不上他们,他总觉得一定是因为这两小兔崽子在这里才让他一直没有机会去执行部门。这一次不用说,立功的机会又得让给这两乳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