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都拉了起来,然后对着所有人说:“想知道怎么回事,那就用红色的寿纸吧玻璃都贴上。”
老太婆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阴沉,带重重黑眼圈的男孩。陶涛对她点了点头:“听他的吧,他是我们班的风水师,现在也只有相信他才有希望唤回初夏。”
月姬已经自己拿起了红纸开始贴窗,众人见状也跟着一起。一会功夫这间房子已经被红色的光芒覆盖了。
罗刹走到院中拣出了几只蜡烛,便围着坐在地上的初夏以边点边放在地上。
恐怖的一幕在瞬间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屋子里隐约浮现了两个身影,这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温柔地抚摸着初夏的脸。他们正是初夏的亲生父母。只是此刻的他们还和车祸时候一样。父亲手脚都断了,头被扭到了背脊。母亲的下半身掉在地上,上半身抱在初夏的怀里——而初夏正在用针和线在那血肉模糊的腰间不住地缝着。过了一会她又拿起身旁的榔头重重的将她父亲的手砸断,然后重新接在一起。
两个老人一见状连恐惧斗忘记了,双双跪地:“儿啊……你们放过夏丫头吧……儿啊……让我来帮你们做吧……她是你们的女儿啊!”
陶涛早已经被此刻的画面吓的脸色发青,半张着嘴巴忘记了惊叫了。
月姬站在罗刹前,好像随时提防着眼前这两个厉鬼来索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抱在月姬怀里的女人转过了头,那满脸是血还办掉着一个眼珠的脸对着陶涛诡异地笑了,她朝陶涛伸出手说:“今天我们一家三口都要走了,你那么在乎初夏……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陶涛见状不住地退后了几步,可是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的头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冷笑地说:“一起去吧……初夏的力气小……你来帮我把头扭正了。”
一阵风吹过,蜡烛被吹灭了,只见陶涛和初夏都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老人忙抱起两个昏迷的孩子不住地哭泣起来。
月姬护着罗刹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办法吗?”
罗刹只是冷酷地笑着,好似一个正在看戏的观众,既享受又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就在这个时候,院里冲进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径直冲到里屋。一人见状从怀里掏出两张黄符贴在了两个孩子的额头大声喝道:“厉鬼!休要再伤人性命!”另一人掏出一把桃木剑盘腿坐下身嘴巴里念起了咒文。
罗刹和月姬本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特别是罗刹,月姬看着满脸惊愕眼珠瞪得奇大的罗刹心里慌了。她和罗刹从小一同长大,却从未见过他此刻惊异的表情。
“罗刹,怎么了……”
罗刹张着嘴巴,然后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竟然看不明白这两人。”
这两人都穿着老式的皮夹克,脸上带着奇怪的面具。这种面具类似京剧演员那种装潢却又不完全一样——上面的图腾显得更加的诡异和可怕,而从从声音来辨应该是一男一女。
月姬对罗刹说:“他们带着面具,我也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啊。”
罗刹有些慌张地说:“我说的不是他们的样子,而是他们的命数。”
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转过身对老太婆和老头说:“快带两个孩子出去,竟然在这种时候贴红窗点蜡烛,你们可知道,这可是没有出殃的双魅,找死啊!”
老人一听忙拉起罗刹和月姬退出了房门。
只见屋内发出了阵阵的惨叫声,一股股阴风从院里吹过——不多时,两道血迹贱在了窗户边,随即屋里传出了一个声音:“速速打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