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丑话是没有教养的表现!”
罗刹瞟了她一眼低头阴沉地说:“我看你是读书读的越来越死板了,真不该让你来上这人类的狗屁学校。”
月姬见罗刹要生气,忙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说:“那你是同意去帮初夏了?”
罗刹诡异地笑了笑,依旧用冰冷地口吻回道:“我只是答应去看看。”
周日的清晨,路程小学门口。
罗刹和月姬啃着包子转过路口的时候看见了一言不发的陶涛。按理说这个男孩生的五大三粗,虽然才六年级可是个子已经1米7了,有着北方人特有的宽身子骨,理一小平头浓眉大眼。可是终究是年龄还小又或者是经过了残酷的思想斗争,一个人低着头打着哆嗦。
夏天的龙阳镇在全国来说气温还算舒适,特别是清晨丝丝的清风让人凉爽许多。
月姬穿着妈妈给她准备的花裙子,脚上是一双可爱的黑色皮鞋,一路上乖乖地跟在罗刹后面。
“你准备好去死了吗?”罗刹走上前面无表情地问陶涛。
陶涛脸色发青,然后哆哆嗦嗦地说:“还请大神帮我啊,我真的还不想死啊。”
罗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径直的往前走,月姬悄悄地对着陶涛说:“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跟好我们。”
陶涛见班花少有的通情达理忙重重地点了点头。
初夏家住在镇子南边的小河旁,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农家别院。初夏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和爷爷奶奶生活在这里。今年父母二人眼瞅着闺女已经快初中了,便拿出了多年积攒的积蓄在镇子里盘了的铺面准备做个摩托车和农机的修理店,希望能多照顾照顾女儿。哪不知天不随人愿,一场车祸双双撒手人寰。
三个孩子到了门口时便闻见了浓浓的香火纸钱味。小院门头挂满了白色的孝布,迎着风被吹的丝丝作响。三个孩子看院门开着便走了进去。小院里一片狼藉,四处散乱着纸钱、纸车和纸人。内堂里放着两口棺材,而灵堂就在棺材后面。两个黑白相框里是年轻的中年夫妇,因为人走的太突然,没有准备像样的照片,只得用了他们较年轻时候的样式。
“你们找谁?”院里走出来一老头,他的脸色暗淡,手里还拿着没有折好的纸钱。
“爷爷,我们是初夏的同学,听说她的父母出事了,”陶涛走上前很有礼貌地说,“我们来看看她。”
老头看着三个孩子,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屋子:“诺,在那边,你们去看看吧。那个孩子着了魔了……村里村外找了好几个先生都看不好她。”
这个时候里面屋子里传出了一阵阵哭泣声。
三个孩子循声望去,看见一个老太婆呆坐在屋里,嘴巴里边哭边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你们走就走了吧,别把自己孩子给带过去啊。”
月姬看着这个情况不由地拉起了罗刹的手低声说:“虽然你能够看见,可是如果真遇到了出殃的厉鬼估计还是很危险,你一定要在我身边。”
罗刹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说:“多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本就是来看好戏的。”
陶涛站在他们身后,见他们不动自己也不敢向前,只是对着屋子里叫嚷了几声:“初夏!初夏!我们来看你了,你在不在啊?”
随着“咯吱”的一声,老太婆打开了门:“进来吧娃们,初夏这丫头真是可怜了,你们看看能不能把她唤回来。”
屋子里还是杂乱的纸钱和没有烧的香,初夏一个人背对众人坐在地上,手里面拿着剪刀和线在自顾自地做着什么。
陶涛见状再也按耐不住跑到了她的面前:“初夏,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话呢!”
初夏的头发很乱,虽然还是两根粗粗的辫子可是看得出已经散落地打结了。面对陶涛她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眼珠木讷地斜视着前方,整个脸没有一丝血色但是嘴唇却红的不正常。
“怎么办?”月姬在罗刹身旁小声地问他。
看着焦急的陶涛,罗刹只是阴笑着,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初夏站起身拿起身旁的榔头,陶涛一惊忙退后了几步说:“你要做什么,别做傻事啊!”
初夏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在面前胡乱地敲打了一番,然后转过身继续拿着线和剪刀在摆弄着。
陶涛这下真急了,他用力的摇晃着初夏:“下星期就要期末考了,初夏你不能这样……”
老太婆走上前拉起了陶涛,对他摇了摇头说:“算了,别白费力气了,她不会理你们的……从她爹妈走了后救一直这样。”
“奶奶……”陶涛哭了起来,“初夏究竟是怎么了?”
“造孽啊……”老太婆看着陶涛着急的样子也忍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你真想知道她怎么了吗?”罗刹走上前诡异地笑了笑。
陶涛重重的,似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似的点了点头。
月姬原本想拉住罗刹不让他去,可是罗刹甩开了她的手,径自走到了窗户边,他猛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