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公开招聘一些胆子大的人,而一个中年男人就在那个时候被录用了。
所有见过这个男人的人都不喜欢他,原因或许和他那魁梧而有些呆板的样貌以及不善言谈,行事独断的性格有关。
但是听说他处境确实困难,一大男人带着两个刚断奶的女儿流浪至此。院领导专程去派出所查了他的资料,虽然从背景上来说也倒没发现什么问题,可也难免让人们猜忌。
他说他的名字叫槐仁刚,老婆生完孩子几天就死了,自己带着这对双胞胎女儿到此求生,只要能给孩子一口饭吃,别说是守尸体,就是和尸体睡在一起也愿意。院长反复看了他的档案,开会的时候力排众议地说:“我们现在不正是需要这样的同志吗!”此话之后,这个叫槐仁刚的中年男人就正式成为了龙阳镇医院看守太平间的护工。
至今为止,槐仁刚来到镇医院已经十多年了。自从他来后,倒也再没有听说过什么有关闹鬼的事情,虽然他好喝酒,可是也从来没有惹出过什么麻烦,于是大家也渐渐地接受了这个叫槐仁刚的老实人。因为这个男人,工作本分,参加工作以来竟然从未有过迟到或早退,所以在去年,他在院长的关照下,成功转正,成了龙阳镇医院内正式的在编人员。
槐仁刚随平时好喝几口,但是工作很负责任,每天值晚班都提前半小时到。白天的时候,他在医院分给自己的一间小宿舍里带孩子,如果孩子听话他还愿意带着孩子去公园玩玩。
这个月他的两个女儿就要期末考了,为此他向医院请了半天假准备在家陪孩子复习功课。
可是就在槐仁刚转身刚脱下穿了一夜的工作服时,太平间的走道上又传来了拖担架的声音。本能的,他走上前去扶了一把手。
这次送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他看了看尸体手断脚折的惨状就知道一定是车祸。
“哎呀,真惨啊,”推担架的护士习惯地将手挪开让出担架的扶手给槐仁刚推着,一边说着和槐仁刚并排向前走,“听说是两口子,早上骑摩托送完孩子要去上班,结果……”
槐仁刚每天在这里见死人见的多了,他没有回话,只是匆匆地将尸体推到冰尸箱前。接着,他从包里拿出手套,然后和那护士将尸体抬进了冰冻柜中。
干完活,那护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槐啊,你不还有事吗,快去吧。”
槐仁刚却低着头嘀咕了一句:“怪了,这两个怎么都没有魂呢?”
听完这句话,那个护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开玩笑般地锤了锤他:“你可别乱说话吓唬人啊,人都死了哪来的魂呢?”
槐仁刚自觉失言,忙憨憨地笑了笑回道:“是是,不吓唬你了,你们女孩子本来就胆小。”
护士又埋怨地推了他一把,瞅着他开玩笑地说道:“我说你这九尺高的汉子咋竟做些不靠谱的事情呢?”
说完这话,护士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对着尸柜发呆的槐仁刚。
路成小学四年级四班今天是期末考前最后一周的课了,对于所有任课老师来说的确是松了一口气,暑假开始,至少可以两个月不用见到这些学生了。
因为这个班的氛围真的是太奇怪了。
首先每个学生都都有一个橡皮泥,一个被捏的异常怪异的人形橡皮泥。自不用说,这些都是出自罗刹的手。罗刹给他的信徒们每人捏了一个,然后告诉他们说好生带着,回家就用香火供着,可以防身辟邪。殊不知这些个怪异的东西都是他和月姬开了灵的物品——而每一个其实都是一个人形。只有月姬知道,这些形状是人死前最后的样子。
其次,大家对罗刹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对待神一样,各个恭恭敬敬。就连他的班主任吴晓燕都不敢多瞧他一眼。早在几年前校长已经发现不对头了,可是不知为何却也不吭气,放任这个班继续变的诡异。
最后,是一种集体式的诡异。这种诡异只要你走进教室就能够感觉的到。学生的表情都是阴沉着,听课都无精打采。这种集体相似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办丧事一样,让每一个接近教室的人都能感觉到阴气森森。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家长好像全都不在乎,因为这个班的所有学生的考试无论多难都是各个满分。
全班都是满分,这种怪事怕是在全国都没有吧。
于是四班成了一个模范班,一个给学校长脸的班级,当然,也是一个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班级。
原本今天应该和往常一样,老师进来授课,全班都低着头不理会,也没有任何人举手回答问题,维持着那种已经持续了四年的阴森。
可是却有一个学生却缺席了,这是四年来第一次有人缺席。说也奇怪,这个班的学生自从开始上小学就没有一个人生过病。可是这个先例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周被打破了,而打破它的学生就是月姬在班里唯一的好朋友初夏。
大家都看见了初夏早晨明明是来了,而且还上了第一节课。但是下课后他的父母就来教室把她接走了。
原本学生家里有事很正常,可是月姬在看见初夏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