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探他们的口风,总之他们休想讹诈我一分钱。月娴一边想着对策,一边不住此揣摩着办法。这么多风浪都过来了,两个骗子我还能栽在他们手上不成!
月娴站在病房门口暗自踌躇着,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互相叠放在胸前,带着一块极品翡翠手镯的右手向上优雅伸展地杵着自己粉润的腮帮。此刻,她的心里正假设着各种情况以及该如何应对的办法。
月娴就是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危险就在眼前,也能够表现的如此坦然优雅。
41床的那个女人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门口的月娴,两个女人的目光一对视,月娴觉得有些尴尬便不自觉地微微一笑。那个女人见月娴如此亲切,便也对她还以了一个真诚幸福的笑容……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女人微笑地脸开始慢慢变的扭曲起来,原本清澈的眼睛里突然布满了血丝,之前的平静祥和瞬间被一种痛苦和挣扎的所取代……此刻,这双可怕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月娴。
面对着这个陌生女人不断放大的瞳孔,以及那阵阵抽搐且半张着的嘴巴,确实是一副极其诡异恐怖景象,月娴的心里突然变得恐惧慌张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加的恐怖:女孩猛地全身抖动起来,样子就好像是被什么外力在撕扯一般,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是如此的怪诞,已经歪曲的五官展现出了仿佛被野兽撕咬后的模样——人类无论是遇到多么恐怖的事情,都不可能靠自身的皮肤和神经来表现出如此扭曲狰狞的表情。
月娴被吓的不由地退了几步,手扶住了门框,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看见自己老婆这副痛苦的表情也吓的慌了手脚:“你怎么了!——医生!医生!我老婆她怎么了!”他叫嚷着撞开月娴冲出了病房。
不一会两个护士小跑地进了病房。月娴忙让开门位,可是她心里那份掺杂了恐惧的好奇心却驱使着她不住地向里面张望。
这一瞬间,那个女孩扭曲的五官已经被看不见的利爪撕出了条条的血痕,那咒怨的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月娴。这是一种带着深深怨恨的眼神,更是一种恨不得杀死她的眼神。天啊,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啊,更不可能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仇恨。
也就在那么一秒钟,又或者是幻觉吧,她却发现女孩歪斜的嘴角突然上扬,露出了一种极为怪异的微笑。
月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笑容比那狰狞的表情更加令人心惊肉跳!
护士熟练地将担架推了进来,然后将那女人放在担架上,转过头对着她丈夫说:“慌什么,你老婆要生了,快让开!”
月娴不知为何,额头冒出了大大的汗珠。她不曾仔细想过女人生育时候的痛苦,就算是曾经设想过也绝非刚才那个女人的表情。那个女人表现出痛苦,完全就是被处以凌迟之刑的残酷折磨,那种表情只会出现在被残杀的人脸上。
而这样的表情月娴只在一个人的脸上见过,和那个人临死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月娴低着头晃了晃脑袋,猛然醒悟过来,看了看手表,4点差3分。
41床的那个产妇已经被推进了产房,她的男人正焦急地站在门口,隔着背挂青色窗帘的半圆窗户向里面不断地张望。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月娴,他手里哆嗦地拿出手绢擦了擦汗走上前,礼貌地问道:“你是曼文的朋友吧?”
月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可是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笑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月娴的全身都在冒冷汗,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手表。
产房里传出了刚才那个女孩痛苦的大叫,那是一种悲悯,一种仿佛被撕裂一般的悲悯。她记得只有在野兽在被杀死的那一瞬间会发出这样让人揪心的惨叫!
突然,产房里面安静了,似乎是安静了。只是刚才那一声惨叫还留有一些回声在楼道上穿梭。
一个满身是血的医生从里面低着头走了出来,摇着头对着人群问道:“你们谁是手术室里产妇的家属?”
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迷茫和有些空洞,他或许还在等待那一阵婴儿特有的啼哭声,或许他觉得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事情…………毕竟他原先设想的美好的画面已经期待已久,他曾无数次的假设这一刻的到来,他该有怎样的表情,他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婆,他该用怎样的笑容面对自己孩子的第一面——是啊,他是那样渴望成为一个父亲啊。
旁边的护士给医生指了指那个男人,医生低着头走了过去:“是你吧,你是她丈夫吧。”
男人小声地说:“是的,医生,怎么样……是男孩还是女孩……曼文她没事吧?”
医生叹了口气:“对不起,病人进去的时候就大出血……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但是……我们无能为力……病人现在已经走了,孩子也没有保住。”
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开始聚集过来。男人的脸上挂满汗珠,眼睛瞪的大大的,半张着嘴巴说不说话来,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息声,那干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