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我后天就要随军出征了。”
“要去打仗?可是你的伤还没有痊愈,怎么能上战场呢!”冯安儿显得很紧张。
“没事,师兄这次出征,只是跟随坐镇中军的拓跋节度使,并不会到前线去厮杀。”
“话虽如此,但战场之上,哪里会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呢!”冯安儿很是无奈,“师兄去打仗,那我就只能回久安山庄去了。”
“真的要回久安山庄?”元开望着冯安儿的眼睛,呆呆的,眼神之中带有惊异与感动。
冯安儿挤出一个笑容:“在这里的日子很开心,既然师兄已经无恙,那我也该回去了。”她不想让元开烦恼。
“可是,久安山庄已经将你逐出师门了。”元开道,“你养父养母对你又不好,你要去哪里呢?”元开刚才在外面遇到一个久安山庄的师弟,那师弟之前叫了元开一声“元师兄”随后改口为“元公子”,然后匆匆想要离开。元开当然觉得不正常,追上去喝问清楚,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元开早年师从久安山庄庄主秋月明,只能算是秋月明的半个徒弟,后来因与人比武而被秋月明断绝师徒关系,三月前元开与何应辉斗胜之事被他那个秋月明师父知道后,下令严令门人与元开来往,而冯安儿在知道元开重伤之后,不惜被逐出师门而来看望元开。
“就留在这里吧。反正我走了之后摘星和揽月也没事干,正好让她们两个侍奉你,以她们两个在家里的地位,你不会受到委屈的。”元开说完之后想起自己两位娘亲和几位舅舅姑妈对冯安儿的不甚喜爱,尴尬一笑,道,“我那些长辈们不喜欢练武之人,所以,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元开说完感觉还是不妥,让她留在这里也有这许多的烦恼。留是肯定要留在元府的,只是留在这里又担心她受自己长辈的白眼——这正是冯安儿不想让元开徒添的烦恼。
冯安儿看着元开一脸思虑地想着办法的样子,心中既有愧疚又有喜悦。愧疚的是,自己的到来让元开平白增添的烦恼;喜悦的是,元开会为了自己免受委屈而竭力想办法。
“总之,你留在这里就行了。”元开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