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会偶尔显露个踪影,如此等等,各式各样人物,充斥在龙阳道场之内,将这一所修炼圣地彰显得即神秘,又布下了很多的不确定性。
之所以说具有不确定性,指的是修炼者脾气各异,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拿狂人辛太炎来说,来到龙阳道场闭关已经快十年,整天霸着“淬剑炉”修炼,每每有人从旁经过,一旦被他遇到,不管是外来的客人,还是道场本家的人员,只要瞅着不顺眼,便会拿了祭剑。
再提那个寇万,表面上足不出户,可是血淋淋的人头倒会时不时就从他所住的“风波堂”里扔出几颗来,像这样既荒诞不经却又骇人听闻的例子,在龙阳道场内简直是不胜枚举。
然而,由于龙阳道场内鱼龙混杂,有些客人深不可测,所以对于如此行径,莫说是葛幽狐,即便是卢绾和苏魅,亦或是最高管理者一品武侯雷战霆,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只要所犯之事无碍于龙阳道场的立世,便不会加以任何的干预。
陈定邦默默听完了这些,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随后凝视着葛幽狐奇怪地问道:“您说了这么多,大多是龙阳道场的一些秘辛典故,对于我日后如何行事可谓大有帮助,不过,有一点我还很糊涂,咱们毕竟是首次谋面,而且我这身皮囊以往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但您却能款款而言,似乎没有丝毫的隐匿,您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