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转身就要离去,他不禁着急道:“你们怎么能说走就走,要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刘三啊!”
“到了这个地步,你这贼泼皮竟然还在狡辩,唉!”樊哙扭回头叹了口气说。
萧何扯了扯他的袖子,也回过头对陈定邦叹道:“别忘了刘老太公的叮嘱,务必好好做事,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便能出去了。”
说完,萧何协同樊哙扬长而去。
陈定邦望着俩人的背影,恨恨地说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一定会遭报应的!”
“别骂了,人家都已经走远了。”
卢督管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即又上上下下看了看他,接道:“你倒是有着一副美男坯子,不过初来乍到还有很多待客的礼仪要学,我得先找个人给你调教调教。”
“调教?”
陈定邦一听这词就有点发毛,溜了一眼厅堂门口不知何时涌现的几个人脑袋之后,瞪着眼睛问卢督管:“请问一下,相奴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还要调教?”
卢督管竟然没有搭理他,朝着厅堂门口走过去:“葛幽狐,你去领一些胭脂,把刘三打点一下,先看看他到底有几分耐看的姿色?”
“好哩,督管大人,奴家这就去办。”
随着一句应诺,一个穿得花姿招展的男人从厅堂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