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回答,而是将盘子捡起,放到了他的身边,如此才冷冷地说道:“过会儿你会被送走,我家哥哥怕你饿着,不许再问,赶紧吃!”
陈定邦望望东厢房,心里奇怪樊哙怎么会这样好心。
狗肉奇香,吃的他大赞,心想史书记载华夏历史上的那个樊哙很会料理狗肉,无论这个樊哙是不是那位,手艺倒是相似的。
吃完了,他眼巴巴将盘子递给了樊梨花,樊梨花瞅瞅他:“是不是没有吃饱啊?”
陈定邦大力点头。
樊梨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须臾间,她又从房里走出来。
“这两日未杀狗,就剩这么多了。”她再次把装着狗肉的盘子递给了陈定邦说。
陈定邦大是奇怪,不明白樊梨花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看上去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能够感觉的到,她好像已经没那么讨厌自己了。
“谢谢!”陈定邦很诚恳地说。
樊梨花没有吱声。
“你……你之前唱的那是什么调子?”过了一小会儿,她忽然有些迟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