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其实早应该对狗舍好好修缮修缮了。”
樊哙瞅瞅崩塌的墙角,又看看满身尘土的陈定邦,虽然觉得蹊跷,但还是尴尬地笑了笑:“妹子说的极是,今日我就好好修缮一番。”
“哥哥这话我都听过好多次,可哪回也没见你真的做了,待会儿侍候完哥哥和爹娘,还是由我来修缮狗舍吧,只是这个贼泼皮眼下实在不能再在狗舍里呆着,我得另外想个办法,将他安置好了……”
樊梨花说话的时候,将菜刀砍放在院子里那颗大梨树上,先是走到院门旁,卸下了柴门,然后挡在狗圈墙角缺损处,以此来防止里面的狗出来,再又轻描淡写提起散落在院子里的两个几百斤的石锁,在外面压住了柴门。
陈定邦眼睛都直了。
他瞄着那两个大石锁,实在想不明白,在樊梨花如此娇柔的身体里,怎么会蕴藏着那么大的力量。
“院子里怎这么喧闹啊?”
这时候,正屋的门一开,一个体态佝偻的老者探出了头,打着哈气问道。
樊梨花赶紧回答:“哦,竟然把爹给吵醒了,没什么事,就是狗儿们饿了,互相抢食,您身子虚寒,还是回去继续歇息吧。”
“那好,小点声,别惊动了街坊邻居,而且你娘也还没醒呢。”老者估计还处在慵懒的状态,也没有往院子里好好看看,说完便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