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这样的信息,可随后他又不禁想到,虽然樊哙刚才说的话犹如天方夜谭,可是华夏国的景德元年是在宋朝,而眼下这个景德元年国号也是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当今大宋国的君主是谁?”他忍不住再问。
樊哙答道:“真宗皇帝赵恒。”
陈定邦被吓了一跳:“那咱们的开国太祖皇帝又是谁?”
“赵师道!”樊哙想也不想地回答。
乱,真是乱!
陈定邦脑子里如同灌满了浆糊,他是真心搞不懂,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有的和原先的世界相同,可有的却迥异非常,甚至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面色狰狞,眸子忽明忽暗,是不是记忆己经恢复了?”
樊哙在马上低下脑袋,凑过来问。
陈定邦心不在焉,有些没听清,便随口答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仅偷窥我妹子洗澡,而且还顺手牵羊,偷走我十锭金子,快说,你把东西藏哪儿了?”樊哙眼神如刀,凶相毕露。
陈定邦大吃一惊:“偷窥你妹子洗澡,你有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