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忍受不住那种被电流窜动击打的痛楚,他就又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苏醒,身上的痛楚已然消失,于是本能地打算站起来,结果发现身边散落着四颗红彤彤的珠子,由于当时脑子还处于木讷状态,故而稀里糊涂以为是樱桃,便信手拣了起来,此后,就发生了他和那个须髯大汉之间的事情。
弄清楚了整个过程,他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辣苦涩咸,唯独没有甜。
这可如何是好?老子正值事业有成美女如织的大好阶段,没有理由就这么终结了,老天啊老天,我该怎么样才能回到原先的世界啊?
他真心为自己鸣不平。
“贼泼皮,赶紧把内丹交给老子,否则,老子活剐了你!”
正当他身心焦灼之际,耳旁猛然响起须髯大汉阴森森的声音。
“狗屁内丹,老子没有!”他没好气地回答。
大汉踢了他一脚:“贼泼皮,想和老子耍赖?”
“耍你妈个赖!”
无端又挨了一脚,陈定邦惊怒交加,顾不得刚才吃了大亏,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手指着大汉的鼻子,疾言厉色地说道:“严重警告你,别再一口一个贼泼皮,要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大汉“嘿嘿”冷笑,猛然伸出大手,一下子就把陈定邦的手给捉住了。
“贼泼皮,还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他大手发力一攥。
陈定邦顿时疼痛难忍,不过,他性子也是极为刚硬,愣是咬紧嘴唇,没吭一声。
大汉丝毫不放松:“只要你把内丹还给老子,老子就饶了你。”
“笑话,我压根就没拿,如何给得了你?”陈定邦冷冷地回答。
大汉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瞅着他:“你刚才手里面那些红色的东西在哪儿拿的?”
“那里!”
陈定邦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捡东西的地方。
大汉硬生生拖着陈定邦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只见陈定邦所指之处旁边就是独角银蚺的肚皮,而在肚皮上则有一个小孔。
大汉收回目光,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阴郁。
如此看来,定是独角银蚺在遭受电击的过程中,无法控制自身,故而将内丹排出体外,结果被这个贼泼皮捡到。
嘿,忙活来忙活去,费尽周折,而且差点把命搭上,竟然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大汉想到这里,五脏六腑几乎都青了,不由自主之间,又把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喔,骨头要断了……”陈定邦终于苦着脸嘟囔了一句。
大汉阴冷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不自觉间竟然感受到他手上的燥热,于是心中一动,跟着便仔细地在他周身察看起来。
“喂,你可不要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见到大汉目光逐渐漂移到自己的裆部,陈定邦吓得心里一阵乱跳,赶紧用另一只手遮挡,并且寒着嗓子提醒。
大汉根本就不予理睬,瞧着陈定邦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定邦更加惊恐:“你想干什么?”
“嘿嘿,不干什么……”大汉怡然自得地回答。
“那你为何笑无好笑?”
“笑无好笑,那你可就错了,我是真的高兴。”
“哦?”
“好吧,我告诉你为什么高兴……”
大汉似乎真的很开心,眼角眉梢全是笑容:“其实,我是因为得到一个可以取之不竭的大药罐而感到高兴,真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