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唐老也怒了,但不是向叶枫发怒,而是怒斥向朱宁。“建业,带他出去,顺便告诉朱永嘉,不用来了,有这个时间,先回家管教好儿子。”
“啊,唐爷爷,我……我……他……”
朱宁急得跳了起来,很清楚唐老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很想辩解几句。但唐建业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拎了出去,休息室里总算是清净了。
唐老再次看向叶枫,脸容上露出赞许与欣赏,失笑道:
“好,好,你这小家伙很不错,既然你不怕,我这个被黄土埋了大半截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来吧,要怎么治?”
“唐老,能让我说几句吗?”
汤兆兴看到唐老想让叶枫治病,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他不相信叶枫能治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他跟扶桑那边有协议,必须让唐老去扶桑治疗,所以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叶枫看到走了一个朱宁后,又蹦出一个中年人来搅局,顿时有些不悦,问道:“唐老,这位是?”
“这位是西诊王汤兆兴,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吧?”唐老介绍道。
“哦……”叶枫别有意味的“哦”了声,其实很想说,西诊王是谁。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汤兆兴太年轻,只有三十多岁,确实让他很意外。
何修针知道叶枫说过“东脉王是谁”,真怕叶枫又来一句,赶紧打岔道:“汤老弟,好久不见了,弟妹的身体还好吗?”
“托你们的福,还没死。”汤兆兴话里有话的冷笑道。
何修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容变得很尴尬,叶枫的眉头也扬了起来,感觉这里面有故事感觉,特别是“你们”指的是谁?
汤兆兴不想在这件事上废话,摆了摆手道:“何针王,人是你带来了,我就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唐老的经脉脆弱到什么程度?”
“呃,你什么意思?”
何修针皱起眉头,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似乎自己把唐老的病情幻想得太乐观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唐老的经脉受损很严重,不能承受一丁半点的刺激,就算他在用针方面的造诣比你强一万倍,也没有下针的机会。”
汤兆兴似乎有意要让何修针难堪,讥笑道:
“当然,你可以不信,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诊断结果已经出来,如果你们非要强行施针,那么别说是他,就连你都承担责任!”
“这……”
何修针的脸色大变,整个人都乱了方寸,确实不敢让叶枫去尝试。
毕竟汤兆兴是西诊王,诊断之术无人能及,自然要比他看得真切很多,所以这风险不能冒。
叶枫在一旁听着,隐隐察觉到汤兆兴眼睛里暗藏的得意,纳闷道:“抱歉,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