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着急,我就在这等等吧。”
叶枫确实不急,急也没用,能让大国手看病的人,而且还不用预约,身份自然是非同小可,他想不等都不行。
美女服务员看到叶枫走向大堂的茶座区,急忙小跑几步,追上去道:“叶大师,要不我带您去后堂吧,那里的环境比较清净,百年普洱也准备好了。”
叶枫闻言苦笑,何修针招待得越周到,越让他觉得受之有愧,真不明白何修针所谓的感激是什么。
何修针确实很感激叶枫,如果没有叶枫的提醒,他不会强迫自己去适应灵枢九针。而在强迫适应的过程中,虽然很别捏,很不习惯,甚至经常出错,但结果却让他有种眼前一亮之感。
“唐老,这个位置有什么感觉?”
何修针一边给一名气度不凡的老者施针,一边紧张地问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用灵枢九针进行实战,自然从容不起来。
“嘶……”
唐老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道:“一下像火烧,一下像冷冻,而且很麻,就像有很多蚂蚁在咬。”
“呃……”
何修针皱起眉头,无论是手里金针的针感,还是唐老的感觉,都在告诉他不太对劲。
“嚓”的一下,何修针收回灵枢九针,只能用回熟悉的新九针,再次问道:“现在呢?”
“嘶……疼,刺痛,不对,是那种胀裂一样的裂痛。”唐老的表情变得痛苦,情况很糟糕。
何修针急忙收针,已经可以确定,不是他使用的灵枢九针不对,而是唐老的手三阳经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针灸的刺激。
而且通过两次施针的结果,已经让他明白到灵枢九针的好处,至少在唐老的病症上,新九针是完全无用,相反的,灵枢九针还有一些希望。
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不敢冒然去尝试,因为他在灵枢九针上的火候不够,唐老的身份又很特殊,自然不能胡乱施针。
“唐老,您的病根在十二正经的手三阳经上面,我建议您去找东脉王,这是他的专长。”
“别说是他,就连远在山城的南药王也给我看过。他们都说手三阳经受损太严重,别的方法不管用,只能通过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用针去激活经脉,所以叫我来找你试试。”
唐老的儿子陪在一旁,看出何修针有难言之隐,顿时急道:“何针王,难道连您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