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充满焦土的荒原,燥热的温度以及焦灼的气息弥漫四周。
这是作为和原肠生物发生过大战的战场,也是人类作为世代划分的重要历史轨迹。
荒原之上,三三两两有着数只体型巨大的原肠生物从地底钻出,嘶吼一声后,向着远处奔走而去。
动物型,昆虫型,飞禽型,尽皆都是一些智力低下还未上升成长的原肠生物。
踏……
踏步声在这时响起,只见在这毫无人迹而言的荒原之上,一个身着纯黑外衣短裤,眼瞳蔚蓝的少女静静的出现在黄沙挂过的风向中。
少女拥有着蔚蓝色的眼瞳,纯白色的双马尾齐至腰间被微风吹向身后,其腰间一柄带着点点星光之色的纯黑色长太刀悬挂着,在其右大腿的外侧同样有着一把纯黑色的沙漠之鹰手枪插在固定的皮带之上。
此人正是离开了新东京市,追寻心中那种感觉和出来历练战斗经验的月璃。
“究竟还有多远啊!那个东西在的地方……”
不知走了多久,月璃坐在一颗巨大的岩石之上,看着眼前除了黄沙与焦土之外的地域,低声说着。
追寻着心中那种感觉,月璃已经在这个荒原上走了近一个半月,枯燥烦闷的荒原上,除了一二阶那些不入流的原肠生物外,就只有原先大战的痕迹。
白骨时不时在荒原上出现,有些呈现腐灼状态,而有些则是变为残破的碎骨,但对此月璃却没有一丝不敬。
虽然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她却知道,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后代的人们,而和原肠生物殊死战争的英雄。
但现在即便死了也没有人为他们来收尸,月璃对此表示悲哀,但同样抱有理解的心态而帮其掩埋。
这些……都是不被人所知的英雄以及逃荒的人们,所以不被人们知道,也没有人为他们收尸,至此十多年过去,一直都是白骨铺地。
坐在岩石上,月璃微微休息了一下,取出水壶灌了口水后,翻身跳下岩石,继续在荒原之上行走。
她有种感觉,自己一直在追寻的那个东西眼角离自己很近了,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找到那个东西了。
…………
新东京市内,司马未织的大厦顶……
在这高嵩的大厦顶上边缘,一个纯白色发丝的少女静静的坐着,天蓝色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城市之外。
“雁翠,别看了!姐姐应该快回来了,未织姐姐让我叫你去吃饭了……”
少女身后,一个纯蓝色短发的孩子,缓声对着眼前坐在边缘的少女说道。
“嗯!来了……”
闻言,被称为雁翠的少女闻言一愣,回过身跳下平台,拉着身后的孩子走向室内。
身边这个孩子,也是月璃姐姐救回来的一个人,据未织姐姐说,这个孩子是月璃姐姐那天上午接到这来治疗的。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雁翠分明记得,那是的月璃带着自己和延珠去吃饭,半途突然离开了,而再见到时,就是深夜时刻的那副模样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自己全然不知,而之后更加没法得知。而现在,从未织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雁翠,对于这个少女可谓是形同姐妹般不离不弃起来。
她们……月璃所救助的孩子!
这孩子,名叫华月!七夜华月,据未织的讯息情报的调查,这孩子的身份可以说是令人震惊的。
七夜家族,曾经属于站立于世界巅峰的七大企业之一的巨头,但由于原肠生物的突然出现,这个家族的主要驻地有属于频繁地区,一夜之间几乎遭到覆灭的结果,但在拼尽全力后,原先的大家族也成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企业,而七夜华月更是当时的七夜家族族长的亲生女儿,但由于其属于诅咒之子,原本就对原肠生物憎恨的亲身父亲,狠下心将她连同其母亲一起赶出门不予过问。
这个曾经一个有着公主级别待遇的孩子,就这样和母亲一起生活,而母亲不像其父亲一样心狠,毕竟这是亲生骨肉。
艰辛的寻找着工作,带着这个孩子度日,但不久前则积劳成疾,撒手而去。
就这样,华月成为了孤独一人,在旧街区附近徘徊,但也不幸成为了保胁卓人的取乐对象,濒死之际遇见了月璃,发生了之后的一系列情况。
可以说是可怜的孩子,本身该是享受的命理,却遇见崩坏的世界,失去了一切却无法诉说,没有父爱仅存的母爱也一同失去,其记忆充满了苦涩与和母亲的甜蜜回忆。
“嗯!”顺着雁翠的手,一起走向楼下的餐厅,华月从心底感谢那个带自己来这里的姐姐,没有她或许自己早就死在那条街道上了,而非现在这样能吃饱睡好。
“对了……月璃姐姐有消息传回来吗?”
走着,雁翠忽然对着华月说道
月璃离开了一个月中,几乎每天都有打电话回来报平安,而只有最近开始电话的频率开始降低了,雁翠不由的开始担心了。
“没……没有!”微微摇头,华月安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