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往一旁推了推,跟着用匕首一指盗匪,狠狠说道:“解开你同伴身上的绳子,现在马上滚!如果让我知道有跟你们长得很像的家伙再出现我们这里,我保证公安局第二天就会出现你们的通缉令——”
“滚……我们这就滚!你放心,我们已经暴露,就是你想请我们来,我们都不会再出现。”
重新获得自由,两名盗贼总算是死里得活,连忙互相解开绳子,跟着先后慌忙窜入黑暗之中,不大一会彻底消失了痕迹。
“小尘啊,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就真把坏人给放了……”
呆呆地望着黑漆漆的夜晚,古尘爸爸对古尘的处理手段十分困惑。
“爸,咱们跟这两个盗墓贼较什么真啊……如果警察把他们俩抓了,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吗?您不知道,按照法律,地下的文物、古墓什么的都是属于国家的……一旦我们这里暴露了,您以为国家是该奖励您个几百万再发个大红奖章呢,还是很快把古玉、扳指等没收去再搞个天翻地覆呢……”
停顿了一下,古尘继续说:“爸,其实咱们今天把两个盗匪放走是最为合适的……损失挽回了且不说,落到手里的古董还正好可以买成现钱——您眼前不正为经营工厂的事发愁吗?如果有了这些钱做资产,还何愁不能把业务开展起来呢?再往大一点说,如果真的能卖一个好价钱,用多余的资金再多买一些地,何尝不是另一种更好的事呢……”
“不是吧!咱家地下的东西也是属于国家的……”
听古尘这么一解释,古尘爸爸很快也变得纠结起来:“小尘,我也知道古董都是好东西,可是……”
古尘爸爸吧嗒了两下嘴巴,虽然平时自恃也是一个遵纪守法、老实巴交的人,但在事关自己贫富一念之间的决策上,还不至于“高尚”到发蠢。
“呵呵,别可是了……爸,说起来,也是老天看到我们可怜才给我们这次机会吧,现在您要经营自己的工厂正需要钱,何不把这些东西都自己留下,算作自己的资产呢……”
古尘笑了笑,反倒更像一位长辈给老爸讲起大道理。
“唉,也罢,就当咱们自私一回吧……只是这些古玉什么的咱也不明白,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卖钱……”
皱了皱眉,古尘爸爸掂量着手里的铜钱和玉片、扳指说。
“哈哈,这个担心啥!老爸,我知道咱们县有个退休教师陈教授呢,人家最喜欢研究历史了,平时也喜欢古玩什么的……能不能卖钱,回头咱给他鉴别一下,很快就能搞出结果来!”
轻笑着点点头,古尘刚要跟老爸进一步解释自己如何知道陈教授的,这时,只听院里大门一响,却见一名妇女打着手电筒照过来。
“喂,我说古尘爸,你们父子俩大半夜在这鼓捣什么呢,刚才还听到乱七八糟的响声,就像打雷一样,咱们家这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刚才雨下的有点大,老爸叫我过来一起看看咱们家的仓库会不会漏雨了……”
发现出门来找他们的正是老妈,古尘连忙把猎枪丢到黑暗的角落中,快步迎着老妈走来。
“啊?刚才雨下大了么……也真是的,这些危房都够挺危险的,不光是仓库,就是咱们这房子,恐怕也支撑不了两年就会塌……”
抬头看了看周围一片破落的房子,古尘妈妈不无担忧地说。
“嘿嘿,塌掉了正好,我们正好可以盖新的……”
古尘冲爸爸一使眼色,开始挽着老妈往回走。
“盖新房?我说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啊……你爸昨天刚把咱家从七大姑八大姨等亲戚借来的钱花了个底朝天,要我看啊,别说是新盖房舍,就是把这些旧房子修缮修缮,想要把工厂重新运做起来,都还差老鼻子钱……”
古尘妈妈一阵牢骚,见古尘他们似乎已经整理完毕,这才一阵摇头,满腹心事地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