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是不知真的踢起来,自己到底行不行。
二娘这时却阻止了,正色道:“秋苹,此事不可,官人现在还在养病,每天都睡书房修炼呢。不过不急,有的是机会!且待几日,等官人贵体康复,到那时,再邀官人好好踢一场!”
柴进正没有充分把握呢,当下便顺坡下驴,说道:“二娘说得是,秋苹,再过一段吧,柴进一定亮几招给你丫头瞧瞧!”
“好啊,大官人!秋苹就等着接你的高招!”
柴进被秋苹这么一说,兴致顿时高涨,他觉得跟秋苹这几日处得不错,这丫头好像也明白本庄主喜欢她,嗯,是啊,丫头明白就好,我柴进就没白用心。
这时却也玩味了二娘,她的秀色,她的甜嗓,她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在眼前晃过,这时就想,哎呀呀,为何一心只放在三娘身上呢,二娘也不错呀,苗条娇嫩,这可是自然美,淡雅美呀,为何疏远她呢?
她可是香喷喷的,又不是大娘,身有狐臭。
他这么一自责,就决定今晚与二娘好好谈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