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里面还有许多生病的,我认为他们一定会在北平城或是附近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隐藏起来。”
“不错,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北平城现在是掌握在我们guo军的手中,短时间内他们想逃出北平城而不被我们发现,断然没有可能,况且,地下党对我们的办事能力很清楚,这么大规模的人员转移,几乎不可能逃过我们的眼线和层层监控。”马寒山对顾文生的分析进行了补充。
顾文生点点头,慢条斯理的说道:“正是基于以上的分析,所以我认为,地下党最大的可能就是藏起来,因为他们很清楚,北平城及其周边的地域很大,而我们的人手又十分的有限,想在短期内找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况且,他们对我们军统的人一定有所防备,要找到他们就更难了,所以,针对这些情况,我突发奇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大家都知道,入冬时节,流感病毒很容易流行,那么,北平的防疫所也该启动流感防疫工作了。”
“嗯。”马寒山轻轻的敲打着桌子,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站长,文生的这个办法确实好,这样做既不会引起地下党的注意,我们又可以借机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很可行,只不过也确如文生刚才所说,动静不免大了点。”赵君海听了顾文生的话后,一脸兴奋的说道。
魏贯成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向顾文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只有张大成似是不明白顾文生刚才那番话的意思,皱起了眉头,不解的看着顾文生等人。
马寒山目光如电,斩钉截铁的说道:“动静大点怕什么?总比天塌下来要强,君海,按照小顾的思路,马上联系防疫所。”
“是,我马上去办。”赵君海答应着,转身离开了马寒山的办公室。
马寒山扫了余下人一眼,说道:“好了,散了吧,都去忙吧。”
见马寒山发话,顾文生也紧跟赵君海离开马寒山的办公室,随后,魏贯成和张大成两人才随之离开。
没走两步,却见张大成凑到魏贯成耳边,问道:“魏处长,你们刚才说的大动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和防疫所有什么关系?”
魏贯成一愣,不解的问道:“大成啊,搞了半天,你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这一直听的云里雾里的。”张大成一脸的迷惑。
魏贯成哑然失笑,说道:“那我问你,防疫所到你家进行流感防疫你会防备吗?”
“流感防疫而已,我当然不会防……”说到这里,张大成突然恍然,说道:“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顾科长是打算利用防疫所的防疫人员,以防疫的名义暗中进行查访,您还别说,这动静是有够大的……”
魏贯成和张大成两人渐渐走远,后面的话渐渐听不清楚。
马寒山看着二人,直到他们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了,才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张大成啊,也算是个老情报了,可总是差些火候,缺少点灵性,看样子,也就是个打打前锋的命。”
沉吟了片刻,马寒山斜眼看了一下摆在茶几上的那张警察署监狱的图纸,喃喃的说道:“这个顾文生还真是个人才,脑子灵活,分析问题透彻,应变能力更强,实在是有些难得啊。”
想到这里,马寒山的手不自觉的一下一下的敲打着自己的办公桌,突然叹了口气,自语道:“可惜啊,要不是他中间沉沦了几年,说不定现在早就做到处长的位置了,可是,那几年他又为何会突然沉沦呢?因何失意呢?是因为生活上的问题,还是思想上的问题呢?”
这时,马寒山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心中想道:“要是因为生活上的问题,那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若是他在思想上发生了变化,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马寒山再次叹了口气,喃语道:“顾文生啊,顾文生,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