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十三没想到他能使坏,一个冲劲,疼得直穿了出去。
罗十三捂着屁股起身,直骂爹叫娘,抬头一望,眼前一片通明。“贼人!哪里逃!”,但听一声叫喊,铁杆的刀片横飞过来,“啊呀我的妈!”,好在自己躲闪的及时,那刀片子削在了石头墙上磨出了火花。
罗十三心惊肉跳,念道:“好悬好悬、不然和金朝栋一样惨死刀下了。”这时,脑袋上的辫子被人猛然拽起,只感到发皮撕裂般疼痛,大喊道:“是谁吃了狗胆敢暗杀于我啊!”
“死囚犯居然敢越狱!”
“不对!好像是罗知县!”
“啊?真的好像是罗大老爷!”
罗十三眼前被数把灯笼照得通亮,反眼一看,原来是自己手下的小衙役们。“嘿嘿,你们看错了人,原是自家人,太好了。”
“——给大老爷请安!”
罗十三挥挥袖子,笑道:“起来吧、起来吧,误会一场、误会一场,你们……你们都各自回去睡觉吧,晚班由我来值勤了。”
一衙役说道:“大老爷深夜出访必有要事,我去找二衙的来陪您。”
“别别!——回来。”罗十三急忙拦回来道:“赵县丞跟我请了病假,不在衙内。我没别的事儿,出来兜兜风,顺便……顺便查查本县治安。”见大家都瞪着眼瞅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又道:“大家没别的事,顺便去吃宵夜?本县有没有十二时辰不打烊的酒馆,我……我请。”
那几个衙役都觉得好笑,心想这三更半夜的,首县独自一人鬼鬼祟祟,不知去哪里潇洒。但听他说要请大家吃宵夜,这下可把大家乐坏了。争着抢着找酒馆报菜名,有甚者还把妓女的名字给报了出来,惹得哄堂大笑,唯有罗十三不明白他们其中的乐子,只好陪着诺诺干笑。
罗十三道:“你们明日把这个洞口堵死,衙门四处不通风,更何况是监狱左右,这有损威仪,更破了风水。这叫邪气外漏,你们,可曾知道?”
这话说的很严厉,只是为图一丝颜面回来。
而那群衙役懂得首县的心理,表面上说要堵死,无非是和些泥土浆子,凑合上去,只要不透风就成了。他才不会傻到断了自己的财路。这拖尸洞,可是钱典史以及狱卒们的主要来钱路子,真给封死了,那日后可坏了典史大人的营生,他是衙内第三把交椅,是万万吃罪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