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接,心下一喜,攻速增进。仆步即转弓步之下,以个人修长的双臂平扣住杵的两端,因平时木桩打的娴熟,便可将硬杵化为双臂,双臂好似硬杵一般运用自如。
副都统几番强攻下来,对方只是以刀背格之,并不还手,当下一招“神针出海”,将手中的黄金杵一端以右臂之力悄然送了出去,速度奇快,且攻其不备,范满洲来不及回刀防御,只好单拍左掌,真气顺着左臂待欲疾吐,却被那厚厚的黄金杵强制地给顶了回去,真气逆流之下,脸色稍显不适,不由地退了几步,吁了口气想道:“这厮臂力扎实,套路极快,我该如何相破?”
副都统的那些招数练得很综杂错乱,“神针出海”中的“扎法”本是出自“六合枪”中的一式,以杵似枪本为不妥,而且步伐当中又夹带各派典学的基本功法,却又不得要领,很显然是囫囵吞枣,却要故意卖弄自己所学之广。
韫儿也通晓棒法,看出了其中的破绽,心想:“如若破他,便须以精湛的技艺,一家典学即可。”可当下却无法为范满洲掠阵,只好说道:“范先生可练过六合刀?”
范满洲道:“入学法门,如何不会?”心中顿时通窍,暗想道:“如果以其中的‘燎原刀’来顺着黄金杵的‘群拦枪’,那会是什么效果?”只见黄金杵的一端朝自己额头猛压下来,当即以刀背垫住,只这么一滑,范满洲的身子便抢了上去,副都统急忙回退,以圈杵头护身。
黄金杵一拦,大钢刀便一撩,拦撩循环近五个回合,副都统便觉得这般下去自己手中远攻型武器便不如了他近攻武器那般游刃,只过了一会,自己被逼到树下,只见范满洲钢刀一抡,吓得自己急忙蹲下,那刀切入了树身里,随着胸口一震,原是范满洲狠狠踢了自己一脚,又见他连忙拔出刀来朝自己劈来,必死无疑之下,吐口说道:“别打了,我输了!”
“不可以认输!比到死为止!”范满洲大喝却要斩他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