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治痕每听孙耀伟说一句,脸色就变一分,等到孙耀伟说完,古治痕心中已是翻江倒海,说不出来话。
过了会,古治痕才回过神来,望着孙耀伟,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孙老哥,还请你保佑我这孙儿一世太平!我古家感激不尽!”说着,就要拜下。
孙耀伟连忙拦住:“古老弟何必如此,我孙耀伟既然说出来,就不会看着不管,只是……”
“只是什么?孙老哥但说无妨。”古治痕说。
“唉。”孙耀伟叹了口气,拈着胡须说,“只是,我早先以月牙儿的生辰八字起了一卦,算到的却是一片混沌,捉摸不定,凭我的道行,竟然不足以看透月牙儿的命途!”
“孙老哥也不行?”古治痕语调顿时高了几分,眼神变得无奈,“那月牙儿岂非……”
孙耀伟抬手止住古治痕的话语:“古老弟不必如此气馁,命运一途,本就变幻莫测,复杂无比,从来没有人能参的透过。以我的道行,皮毛都算不上,月牙儿的命途我看不透也很正常。至于月牙儿的平安,我想只要多加规避,不出特殊情况,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听了此言,古治痕脸上才出现了点神采,忙问:“如何规避?还请孙老哥说的详细些。”
“三岁前的孩子都是从地府投胎而来的新魂,天眼还未闭合,看到一些东西,也属正常。只要不要让月牙儿待在阴气重的地方就没事,还有既然跟道家有关,那就让月牙儿少接触这些东西。这样以来,能不能规避,就看天意了。”孙耀伟说。
古治痕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对了,月牙儿名字起了吗?”孙耀伟问道。
“就打算今日起的。”古治痕说,“不如孙老哥给起个名吧!”
“好!”孙耀伟一口答应,“我孙耀伟无子无孙,为古老弟的孙儿起个名,权当过次当爷爷的瘾!”
“那不如孙老哥认月牙儿这个干孙子?”古治痕听出孙耀伟语气中的遗憾,笑着说道。
孙耀伟摇了摇头:“不,不,我命字为‘孤’,不要跟我扯上关系,起个名就够了。”
这话古治痕虽听不大懂,但孙耀伟如此说了,自然也不好勉强,便说:“那还请孙老哥给月牙儿起个名。”
“嗯。”孙耀伟点头,“月牙儿,月牙儿,脚下带月,不如就取个‘越’字吧!超越的越!”
“古越,古越,越同月,越加向前!好名字!好名字!”古治痕喃喃念了两句,大声叫好。
孙耀伟笑了笑,说:“古老弟记住我说的话,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就是。”
“好!”古治痕拉着孙耀伟手说,“走,我来陪孙老哥喝几杯。”
两人出了内堂,外面早已摆好了酒席,只等二人入席。
这一天,宾主皆欢。
两位老人谈论着这个新生儿的命运,只是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该来的,总是拦不住的。